牛车上又行下人来,却是丹阳公主府家令任球。
卞阐听到这话,当即便有几分尴尬,讪讪笑声:“正是先兄之子,疏于管教,让任先生见笑。”
说着,他视线横过卞章眼,低斥道:“还不快上前礼见任球任先生!”
任球却并不介意,反倒对卞章副欣赏姿态,笑着拍拍他肩膀,说道:“少年勇壮,不逊乃父武烈之风!小郎若是有暇入都,不妨来见见。”
说着,任球示意身边仆从将份名帖递给卞章。
老羯奴却无这些顾忌,忙不迭扑上前去阻止卞章。这些管事都是宗中硕鼠,面上虽然恭谨不敢忤逆,但背地里做些手脚却再简单不过。只要借助职务将沟渠稍稍截流两日,他家私田禾苗便要枯死大半,单靠宗中丁粮哪能糊口。
尽管有老羯奴力劝,卞章还是抽十数竹鞭才罢手,指着那管事声色俱厉道:“抬起头来!问你,为何要鞭笞家石胡?”
那管事脸庞已经痛得扭曲团,勉强抬起头来,刚要开口,视线却落在远处道上行来马车,神色顿时大喜,忙不迭连滚带爬冲上去,吼叫道:“郎主救!七郎发狂,要杀卑下……”
“恶奴安敢诬!”
卞章听到这话,心中更是恼怒,箭步上前,剑劈下,那管事应剑扑倒,肋下已是汩汩涌出鲜血,口中发出凄厉吼叫声:“郎主救……”
地上:“老羯贼,抽打你你服气不服气?若是不服气,让你小儿石世龙来报仇啊!”
听到这话,无论是田边些管事,还是田中其中劳作农人,纷纷大声笑起来。
“住手!”
卞章翻身越过田垄,手持铁剑疾行而来,怒吼道:“谁敢再欺家石胡!”
听到这吼声,众人纷纷转头望来,旋即便变脸色。那抽打老羯奴管事忙不迭丢下竹鞭,退后几步,有些尴尬讪讪道:“七郎误会……”
看到这幕,卞阐心中便有疑窦,不明白自家这子侄因何能得到这位沈郎面前听用之人青眼。但无论如何,这也是自家子侄机缘,
道中牛车行进,车上跃下个中年人,乃是卞家如今主事卞阐,指着卞章喝道:“七郎你在做什?”
卞章将剑丢下,跪于尘埃中凝声道:“*贼辱,三父明鉴!”
“你、你……今日有贵客,稍后再来盘问你!”
卞阐沉声说道,吩咐人将那血泊中管事拉下去,继而将卞章也看管起来。
“且慢,这位郎君,可是卞游击麟儿?”
“你这恶奴当眼盲不成!”
卞章疾行入场中,将已经被抽打滚落在泥地中老羯奴搀扶起来,看到那老脸上又添新伤,心中更是怒极。他将剑倒持左手中,弯腰捡起竹鞭,遥遥指那管事,怒喝道:“跪下!”
那管事脸颊上横肉抖,似有丝不忿,可是看到周遭众多人,终究不敢面忤,扑通声跪在尘埃中,两拳却是紧紧握起。
“你算是个什东西?之家人,何时轮到你来管教!”
卞章边喝骂着,边挥起竹鞭狠狠抽打在那管事身上。周遭众人见状,脸色俱是变,其中有人想要上前劝阻,旋即便被卞章厉目扫,心中慌便也跪下来。这卞七郎家势虽然大不如往,但终究是主上,哪容他们这群仆下面忤。若真敢犯上,即刻送命也无处说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