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品言挪过去,眸色沉沉盯着柳绿手中药罐,问道,“襄儿怎?可是腿伤又犯?还能不能走?”
“小姐腿才刚好就走这多路,对新长成骨骼难免造成负担。不过侯爷您放心,苦慧大师说,只要每天敷半个时辰续骨膏就没事。”
虞品言这才放心,接过她手中药罐,将黑色药泥仔细涂抹在妹妹略微红肿膝盖骨上,俊美脸庞因为心脏揪痛而绷得死紧。涂完药膏,见柳绿拿着帕子给妹妹擦脚,又将她赶到旁,捧起妹妹小巧精致玉足查看,脸色越发阴沉似水。
他还记得自己未出征前妹妹双脚是如何光滑柔软,因为从未行走缘故,娇嫩触觉犹如初生婴儿。然而眼下,这双脚起个又个燎泡,脚跟部位甚至因为长时间行走而磨起茧子,看上去十分粗糙。
虞襄被他深沉目光盯视良久,心里略有些不适,缩缩脚,小声问道,“是不是很丑?”
苦慧依言开始数数,虞襄紧紧握住兄长大手,数个数字就抽口冷气抖抖,瞪着眼睛皱着鼻头,那模样比伤者还要痛苦百倍。
不仅虞品言看着好笑,连苦慧大师都有些忍俊不禁,暗暗感叹二人真挚感情。
“等等,别数。”这回叫停是虞品言本人。他将抖个不停妹妹拉进怀里抱牢,又用大手遮住她明亮眼睛,沉声下令,“拔吧。”
他话音刚落,苦慧就当机立断拔出箭头,然后用银针止血。伤口周围隐有溃烂迹象,不得不把匕首烧红将腐肉点点刮掉。虞品言却声未哼,甚至连肌肉都是完全放松。怀里抱着日思夜想心肝宝贝,除甜蜜和愉悦,他没有任何感觉。
虞襄拉开他手掌,抬眼去观察他表情,恰好碰上他垂眸看来深情目光,时怔住。二人对视良久,然后自然而然紧紧拥抱彼此。
“不,点不丑。”虞品言垂头,吻吻她雪白脚背,坚定道,“日后哥哥必不会让你受半分苦楚。”
“怎会苦呢?”虞襄被他坚硬胡渣刺麻痒,咯咯笑道,“只要能找到你,让上刀山下火海都愿意。你还活着,也活着,咱们两平平安安在块儿,所有苦都不是苦。”她凑过去,在兄长耳边低语,“是甜蜜,是幸福。哥哥,快想死你。”
她搂住兄长脖颈,嘴唇贴在他干枯皲裂嘴唇上,用舌尖寸寸舔舐,然后满足叹息,眼眶慢慢浮上潮红。虞品言也伸出舌尖缓缓勾缠她舌尖,无尽温柔动作述说着他同样
苦慧用最快速度处理完虞品言伤口,又转而为两名副将诊治。桃红和柳绿端着两个盛满热水钵盂走过来,打算替侯爷擦拭身体。
“来吧。”虞襄抢过手帕。
“小姐您还是歇着吧,您每日都要敷续骨膏,可千万别忘。”柳绿边说边把根长长树枝搭在两头岩壁上,然后扯开包裹取出几件僧袍,挂在树枝上当门帘。
确定五米之外苦慧等人看不见这边情景,她才蹲下身脱掉主子布鞋,将她裤腿卷上去。
因为远途跋涉,虞襄膝盖骨疼厉害,若非每日敷续骨膏,她绝支撑不到西疆。为不拖累兄长,她只得将打湿手帕还给桃红,命令道,“擦时候小心着点,不要碰着哥哥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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