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东勋坐在车里，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找人。他摸不清张景到底在姜凯那知道
什
，是自己知道他
病，还是他们当初分手原因。比起当初原因来，季东勋更宁愿是前者。
季东勋拿起手机，给张景发最后
条短信：“
回家等你。”
那天他直等到半夜张景都没回来。
季东勋衣服都没换，坐在沙发上没怎动过。他眼神暗沉沉，周围空气好像都凝滞住。
这种等待不知道什时候才能结束，季东勋在这十几个小时里最多情绪就是心疼。心疼自己消失之后，被留下个人张景。
“抱歉，他刚出去……”姑娘带着歉意地看着他：“您是找他有事吗？不然等他回来转达给他？”
“出去？”季东勋皱眉：“知道他去哪吗？”
“这不知道，他之前接个电话就出去。”
季东勋闭闭眼，心里弦猛地紧。他对这姑娘说声“谢谢”，转身进电梯下楼。
季东勋发短信给张景：“小景，看到给回电话。”
“他出来？”
“什时候？”
“行知道，盯住人。”
季东勋拿外套和车钥匙，边给张景打电话边往外走。姜凯在他眼皮底下，他没去找张景，这点至少季东勋不用担心。
但是在他彻底解决姜凯之前，张景不接电话这事是真让他心里没底。
气啊？”姜凯讽刺地笑：“天不怕地不怕？啧。”
张景淡淡地扔句：“你随意。”
“牛逼，”姜凯顿下，随后大笑两声，“这是坦白呗？也对，你们是真爱，没啥接受不。哎那问问你，说到哪儿啊？”
张景听见他声音都烦不行，闭闭眼睛。
“你是个疯子……这事儿你说吗？”
这种到处找不到人毫无头绪感觉，张景体会四年。
张景点回音都没有。
季东勋心直往下沉，他猜到或许是姜凯给他打电话。是他太放松，想着只要不让姜凯去见他就可以，没想到姜凯用电话也能作死。
“宝贝儿，别让担心，听话。”
“有话们回家说。”季东勋不停给他发着短信，张景最近状况刚刚有好转，他是真怕姜凯折腾，他又跌回去。
手机上定位之前被张景取消，他怕季东勋查到他会经常去心理医生那里，季东勋知道他这点，所以张景取消定位他就只当作自己不知道。
他开车到张景公司楼下，张景平时停车车位那里没有他摩托车。季东勋有点心慌，进电梯，去张景公司在楼层。
“您好，请问您有什事？”有个姑娘问他。
季东勋礼貌地点点头，问：“张景是在这儿吗？”
“是，您哪位？”
季东勋说：“你跟他说姓季。”
张景睁开眼，紧抿着唇。
姜凯又开始笑起来，笑得很夸张，笑声听起来也很狰狞，他笑到最后都要没气。才缓口气问张景：“你知道吗？其实你不光是个疯子，你还是个傻子。”
张景刚要开口说话，突然顿住。他愣两秒，下子白脸。
季东勋打两个电话，张景都没接。这不正常，张景挺长时间没不接他电话，这段时间直是电话没响几声他就会接起来。
季东勋皱着眉，拨个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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