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冷风迎面，肥唐打
个哆嗦，忽然意识到什
，股凉气从脚心直冲而上。
这村子，家家户户亮灯，可怎……点声音都没有呢？
叶流西兴致不高，路都沉默，这情绪好像会传染，天下来，车里几乎没热闹过几次，镇山河深度昏厥，倒挂在车窗外摇来晃去，高深显然也发现“挂风口吹吹”是个挺蠢
主意，趁着某次停车休息，把它解下来放进后车厢去。
不过好消息是，戈壁渐渐换成盆地，很远天幕上，可以看到雪岭轮廓线，地平线尽头处，大片明光闪耀。
手头地图太简单，没有标注地形，昌东直觉明光处应该是湖区：几天下来，车子已经碾过不少路，戈壁再大，也有走完时候。
果然，太阳快落山时候，车子渐渐驶近片大湖。
湖面大概百十平方公里，在暮色下呈暗蓝色，岸边围着大片发黄芦苇，有大片水域地方，温度就会比别处低，车子沿湖绕行，昌东甚至看到块块初冰。
她手里居然还提桶汽油。
他迎上去，问她：“怎样？”
叶流西说：“也没什，
也不敢问太多，怕出错。你猜都没错吧，这旅馆，差不多算是蝎眼个据点。”
“油怎回事？”
“他们当自己人，不拿白不拿咯。”
枝，谁知道还是出状况，真耽误事儿。”
那人讪笑，这回，鼻尖都挂汗。
叶流西话锋转：“不过呢，你们也确实有两下子，自感觉藏得挺好，怎露馅儿？说来听听，后段路，也好提防。”
那人稍稍松口气：“是真没想到，直以为您在黑石城陪着斩爷呢，要不是看到这纹身……”
“听说只有青芝小姐跟斩爷纹样纹身，看到，心里就咯噔声……”
按照这势头，至多还有半个月，大湖就会封冻。
路上都没有见到红花树，但似乎有意外惊喜，远处灯火憧憧，好像是片村落。
肥唐说句：“胆儿挺肥啊，东哥，们这路，真是难得能住地上呢。”
也是，荒村也好，红花树也好，都是在地下，小扬州例外，那是因为人家是市集，配置不同，但最后还是被萋娘草锅端——这想，就觉得住在地上，还真是挺不踏实。
车子在村口停下。
“那……纹身呢？”
叶流西说：“这个……时半会说不清楚。”
她回头看旅馆入口：“赶紧走吧，等他们回过味儿来，怕又出状况。”
……
到黑石城预计还有两天路程，这天几乎都在路上，好在除丁柳，每个人都能开车，轮流替开，倒也不是很累。
“再想，这身高、身形、甚至脾性，都跟青芝小姐差不多，坐还是铁皮车，那还能有谁啊，生怕碍事，赶紧叫停……”
叶流西低头看自己手腕：“不说都没留意呢，看来，是该遮下。”
那人赶紧点头：“是，按说这事吧，外人不会知道，但保不住人多嘴杂，万叫羽林卫看到，可就麻烦。”
——
昌东等好会儿，才看到叶流西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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