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确实怎样？！”
拉蒙特终于反应过来，面前
哈兰姆早已怒不可遏，但他还是不明白究竟为什
。他怯怯地说：“毕竟他们是比
们更高级智慧生物——所以工作其实是他们做。您对此有什怀疑吗，先生？”
哈兰姆脸气得通红，站起身来。“非常怀疑！”他叫道，“这些神秘主义谬论，已经听得够多
。年轻人！”他朝着拉蒙特探过身去，摇着肥大手指。年轻人已经被彻底惊呆在座位上，
动没动。他接着说：“如果在你历史研究中，们只是那些平行人类手中玩偶，那这份研究就不可能在们这里发表，只要在，就绝对不可能。不会贬低人类和人类智慧，不会把平行人类当作万能上帝。”巴州往事
事情发展成这样，拉蒙特所能做只有离开。来时候带着美好愿望，结果却令人难过。拉蒙特很迷惑，也很失望。
起初拉蒙特只是很难过，但渐渐地，他心中涌起股怒火。他又从个新角度审视自己结论，更加坚信自己所坚持观点。当他又次在职能大楼遇见哈兰姆时，哈兰姆皱皱眉，没有正眼看他，而他也轻蔑地回视眼。
可以。那你想知道些什呢？”哈兰姆微笑着说。这是他最后次在拉蒙特面前露出笑脸。
“实用性电子通道发展得太快，哈兰姆教授，旦电子通道工程……”
“是跨宇宙电子通道工程。”哈兰姆微笑着纠正道。
“是，知道。”拉蒙特清下嗓子，“只是用当前流行简称。自从这个项目启动，工程方面问题马上迎刃而解，点弯路都没走。”
“确如此，”哈兰姆语气中带着明显满足感，“大家经常说这应该归功于富有想象力指导，但也不会要求你在书中专门强调这点。事实上，们在这个项目上拥有大量人才，不会为突出自己地位而去抹杀别人作用。”
这件事情最直接结果就是，拉蒙特发现，作为平行理论专家，他科学家生涯已经彻底完结。于是他更加坚定地转向另条道路——科学历史学家。
6（续）
“那个傻瓜！”回忆起那些事情，拉蒙特不禁咕哝道，“你当时在场就好，迈克，你就能看见
拉蒙特摇摇头，有点生气。他发现哈兰姆这番话跟他所想听到毫不相关。于是他说：“不是指那个，指是那些生活在另端人们——用现在流行话来说就是平行人类。其实是他们启动电子通道工程。们在钚和钨传输发生之后发现他们，而他们则早就发现们，是他们先开始进行钚和钨传输——不像们，只是在得到他们提示之后才有所领悟。是他们传送过来金属……”
哈兰姆微笑消失，并且是永久地消失。他皱皱眉，高声说：“可他们那些符号和暗示们根本就没有理解。跟那个没有关系……”
“那些几何符号意义，们已经搞清，先生。对它们进行过研究，很明显，他们是在教导们电子通道几何原理。在看来……”
哈兰姆很生气地往后推推椅子。他说：“这种想法是错，年轻人。工作是们做，而不是他们。”
“是，可是他们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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