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好巧。”叶深深想露出点表情，可又扯不动肌肉，那张脸十分难看。
顾成殊也不看她，只随口道：“是很巧，
本来以为你会选择
辈子自生自灭
，所以想到米兰见见某个即将被Element.c淘汰掉设计师。”
说到Element.c淘汰设计师，叶深深恍惚想起上次在夜市遇见沈暨说过话，他说那个与Element.c风格格格不入新设计师，恐怕呆不
多久——看来已经是业内公认。
“其实他不是心中最佳人选，只是因为你拒绝，而又不想浪费策划，所以准备找位设计师，继续曾经在你身上设想过计划，碰碰运气。”顾成殊微仰头看着天空，缓缓说道，“但听到你对路微说话。觉得，或许不需要去米兰。”
叶深深胸口还在急剧起伏，大脑还是片灼烧般昏黑。所以她几乎没有意识，只机械地跟着他往外走。
机场中人们又恢复冷漠神情，各自走向自己应去地方。
唯有已经进登机口路微，透过玻璃看着他们。
她目光落在顾成殊牵着叶深深手上，双眼焦距逐渐模糊，却满怀悲哀怨憎。她双手无意识地收紧，死死捏着自己包，连骨节青筋都爆出来。
眼看着顾成殊与叶深深走出她视线，路微才如梦初醒，她猛地拉开拉链，将包中电话拿出来，按下号码。
！”叶深深还以为抓住自己人是路微司机老金，她将手狠命挥，想要挣脱。
谁知他手握得如此有力，她时收势不住，竟差点摔倒在地。
他眼疾手快地揽住她腰，将她扶住，说：“是。”
叶深深听到这个清冷质感声音，愣下，终于回头看去。
顾成殊。
在机场外药房里买药，热心药房阿姨跟叶深深说：“天气热，就别包扎，自己回家多涂涂药就好。”
谢阿姨，叶深深跟着顾成殊走出药房，她看着前面顾成殊，狼狈地欲言又止：“那，那个……”
顾成殊侧头看她眼。
叶深深咬着下唇，埋着头：“就是……想说，你航班会不会延误？”
“不会，行程取消。”他淡淡说。
这
喧闹环境，这凌乱背景，他依然穿着明净白衬衣，袖子挽到手肘，就连眼神也依然清冷摄人。
而浑身上下尘土裹着油泥她，站在他面前，涌起种无法抑制局促与羞愧来。她低头盯着自己脚尖，不敢看他，也不说话。
“刚刚在楼上，看到你们。”顾成殊声音平静地说，“也听到你对路微说话。”
悲愤与羞愧瞬间席卷叶深深全身。她埋着头，咬住下唇呆许久，才说：“对，就算再艰难，就算希望再渺茫，可总有天……要让路微后悔，后悔她今天对和妈妈所做切。”
他不置可否，目光落在她膝盖上，然后拿出手机搜索下附近药房，说：“走吧，不然这个夏天你没法穿短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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