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到四点，离日暮还有
段时间。
“难得天放晴
，先去看看瀑布再去旅馆吧!”
久木请司机把车开到华严瀑布。
“瀑布可能已经结冰。”司机说，不过结冰
瀑布说不定另有番情趣。
为观看高达九十六公尺瀑布全貌，必须搭升降梯下去
外面有些风，雪花斜斜飘着，枯干田地和农宅屋顶以及环绕屋宅树木枝头都积着雪，宛如幅灰白相间水墨画。
“感觉好像到好远好远地方。”
凛子望着车窗外轻声说。确，在片冰天雪地中，两人深深感觉到已经来到遥远远方。三点过后，电车驶达东武日光，他们从这里拦辆计程车驶向中禅寺湖。
途中，车沿着九拐十八弯“伊吕波坡”向上行驶时，陡峭山岩近逼身旁，崖边雪飘纷纷，随着海拔升高，气温下降，冰寒彻骨，雪花也变成细细粉雪。
“湖周围也在下吧!”
凛子点点头，她突然想起什
似。
“那明天回到东京应该是几点钟?”
因为还没决定回程时间，于是久木问。
“有事?”
“也没什……”
紧接着情人节后周末，久木和凛子起去日光。
他为实现凛子“想两个人单独在起看雪过天”愿望，寻找合意旅游地点，想到东北和北陆带太远，而且万遇上大风雪还回不来，加上气象报告说周末开始北陆带有大风雪警报，于是决定去离东京较近日光中禅寺湖。
久木十多年前在严冬季节去过中禅寺湖，难以忘怀那白色雪山怀抱中静极碧湖景致。他想和凛子在那静谧地方好好过天。
凛子还是头次在寒冬季节去中禅寺湖。
“
只在夏末时候去过次日光。”
久木问司机，司机盯着雨刷交错摆动挡风玻璃前方回答说：“上方下方气候差别很大。”照他说意思是隔着中禅寺湖对面白根山，北面从日本海那边吹来风会带来很大雪，而南边降雪量却极少。
“即使下雪也没什大不。”
久木对司机所说表示赞同，他悄悄握住凛子手，凛子也回握着他。
山崖再度逼近车边，像要窥看他们似，那是男体山，雄伟险峻山势确是名副其实。
路眺望那陡峭山腹，山上风似是刮走积雪云，爬完坡时雪已变小，仿佛等待他们来临般天很快就放晴，阳光直射头顶。
“如果十点离开那边，直接下山搭电车话，大概下午两三点钟就会到吧?”
凛子思索片刻，没再多问，只轻轻点头。
从浅草到日光，坐快车需要两个小时。
下午点过后从东京出发时还是晴空万里，但途中天色转阴，过枥木以后便开始下起雪来。
久木穿着毛衣、外套，再罩上黑色大衣围着深红色围巾。凛子穿着黑色高领毛衣和同色长裤，外罩酒红色短大衣，头戴灰色帽子。两人并肩而坐，看起来还是像对情侣而不像是夫妻，或许是因为凛子身上有股说不出出色风韵之故吧。
“什时候?”
“好久以前，读高中时候。”
凛子高中时是什模样?是和现在样清秀美少女吗?久木暗自想像。
“那次是开车到日光，路上堵得塌糊涂。”
“现在这个季节几乎没有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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