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便在于它震慑力与象征性!正因为如此,嬴驷非但率领全体*员亲临战场,形同国君亲征,而且强迫所有贵胄元老必须到北阪观战。
当老甘龙来到北阪时,他被名全身甲胄宫廷内侍领到靠近松林面山坡上。这面山坡正好向北,满满站着大片须发花白贵胄元老,人人都阴沉着脸悄无声息。见甘龙来,太庙令杜挚悄悄挤过来低声道:“老太师你看,御驾亲征呢。”老甘龙冷笑声:“打完再说吧。”便手搭凉棚,眯起老眼向山原望。
时当初夏,广阔北阪山青草绿。秦军两万已经列好阵势——中央是五千步兵列成个向内凹陷弧形阵地,当先道铁灰色盾牌,就象是道弧形铁墙,在正午太阳下闪烁着片凛凛青光!弧形大阵边缘,立着面高约三丈“秦”字大纛旗,旗下架高高云车,车上站着黑色斗篷司马错;东边西边,各是两个五千骑兵列成巨大黑色方阵;步兵弧形阵地之后,整肃排列着百辆战车和百面牛皮大鼓,战车上站着却不是车战将士,而是嬴驷率领朝中*员;战车之后,却只有队全副戎装内侍兵卒,竟没有任何护卫大军。
“胆子忒大!”当过戎右将军西弧低声道:“万五对十万?匪夷所思!”
“看看那边。”曾经是车兵将领白缙指着那列战车笑道:“不要护卫大军,五千步兵能挡住几万牛头兵冲击?有热闹看呢!”
只有不懂打仗老甘龙脸色铁青,言不发。他觉得,今日这阵势很是怪异!秦国新军至少五万,连同老军加紧急征召,凑集十万大军不是难事,为何今日只摆出万五千新军?有埋伏?还是去抄义渠国老窝?大牛首啊大牛首,你可不能大意啊……
正在思忖间,突闻北方沉雷滚动连绵不绝,须臾之间,那道远远青色山梁上便烟尘大起,道黑线在烟尘下隐隐展开。随着滚滚沉雷逼近,烟尘变成弥漫乌云,将正午太阳也遮盖!烟尘下那道黑线越来越粗,终于变成漫山遍野人潮与山呼海啸般狂野吼叫。远远望去,遍野都是牛头人身,遍野都是弯刀闪亮;当先大片野牛狂奔着,竟丝毫不比战马速度逊色!野牛身上骑士,也都顶着牛头,赤膊挥舞着弯刀,片狂野呐喊。大片野牛后边,面血红色大纛旗在风中舒卷,隐隐可见旗面牛头和旗下车队、驮队与大片红衣赤膊长发女人;东西两翼,则是漫无边际牛头步兵,他们纵跃跳蹿呐喊呼叫,仿佛无数山猴般,竟点儿不比当先野牛阵落后多少;最后边,则是潮水般“农猎兵”,他们扛着斧头、铁耒、锄头、柴刀、木棍等各式各样兵器,赶着马车(牛神是不能拉车),呼啸呐喊着追赶着前边大军,竟是将无边原野淹没得昏黄!
南面秦军大阵却是静如山岳,肃杀无声,唯闻战旗猎猎风动。
堪堪将近两箭之地,只听义渠大纛旗下声大吼:“牛神在上,停——!”轰轰隆隆牛群竟在骤然间放慢狂野奔驰,涌动磨蹭到大约箭之地,便缓缓停下来。前方野牛骑士阵轰隆分开,中间便涌出那面大纛旗和骑在头怪牛身上大牛首,花白长发散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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