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术治亡韩（27 / 39）

曰钩吻。便抹进嘴角……

“大冰镇尸，等待上命。”姚贾没有验尸，立即飞马回咸阳。

秦王回到咸阳，先接韩非绝食快报，又得韩非自裁消息，甚事没问便吩咐李斯下书：以上卿之礼，将韩非尸身送回韩国安葬。李斯心中方大石落地，立即亲自赶赴云阳国狱为韩非举行入殓大礼。旬日之后，在大雪飞扬隆冬之时，护送韩非灵柩特使马队从云阳国狱向函谷关去。

六、濒临绝境韩王安终于要孤城战

韩安想不到，姚贾这次如此强硬。

两年前，韩王没有召集任何大臣商议，更不敢向秦国追究韩非死因，便下书将韩非安葬在洛阳北邙山。这是天下最为堪舆家赞叹陵墓佳地，韩国王族公子大多都安葬在那里。其时，洛阳虽然已经成秦国三川郡，但对三晋这方传统墓葬地还是不封锁。葬礼之时，韩王安亲自执绋，所有韩国王族大臣不管平日如何咒骂韩非，都来送葬，人马虽不壮盛，也算得多年未见次隆重葬礼。毕竟，韩非是为韩国说话而死，谁也没有理由反对此等厚葬。韩安原本以为，按照秦王心愿隆重厚葬韩非，秦国必因感念韩非而体恤韩国，兵锋所指必能绕过韩国。唯存此心，那年冬天韩国君臣很是轻松阵，纷纷谋划使秦国继续疏忽韩国妙策。谁料不到年，韩国商人从咸阳送来义报：秦国即将大举东出，首战指向极可能是韩国！义报传开，韩国王族世族元老大臣们又纷纷开骂韩非，认定韩非伤秦王颜面，秦国才要起兵报复。丞相韩熙尤其愤愤然：“韩非入秦，心无韩国也！否则如何能死之！韩非不死，秦国尚有顾忌怜惜之情。韩非死，秦国无所求韩，不灭韩才怪！”

在片纷纷攘攘骂辞中，韩安也认同韩非招祸说法。在韩安看来，韩非若要真心存韩，便当忍辱负重地活在秦国，即使折节事秦也要为韩国活着，无论如何不当死。韩非既有死心，分明是弃韩国而去，身为王族公子，担当何在？若是韩非不死，秦军能立攻韩国？秦军向韩，都是韩非引来之横祸。

如此情势之下，姚贾入韩能是吉兆？

姚贾说辞很冰冷，没有丝毫转圜余地：“韩国负秦谋秦，数十年多有劣迹，今次当结总账！韩国出路只有途，真正成为秦国臣民，为统华夏率先作为。否则，秦国大军举平韩！”韩安心惊肉跳，哭丧着脸道：“特使何出此言？韩国事秦三十余年，早是秦国臣民也。秦王之心，过之也，过之也……”姚贾冷笑道：“三十年做好事？资赵抗秦、肥周抗秦、水工疲秦，最后又使韩非兵事疲秦。秦国若认此等臣民，天下宁无公道乎！”旁边丞相韩熙连忙赔着笑脸道：“韩国臣道不周，秦王震怒也是该当。老夫之意，韩国可自补过失。”姚贾揶揄道：“韩人多谋。丞相且先说个自补法子出来。”韩熙殷殷道：“老夫之见，两法补过：其，韩王上书秦王，正式向秦国称臣；其二，割地资秦，以作秦国对他国战事之根基。如何？”姚贾冷冰冰道：“韩王主事。韩王说话。”韩安连忙拱手道：“好说好说，容等君臣稍作商议如何？”姚贾摇头道：“不行。此乃韩国正殿，正是朝议之地，便在这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