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中有人高喊“下次再来捣乱就砸断他
狗腿。”
“
群人打
个算什
英雄好汉还还还兵团战士狗屁你们穿瞎
这身军装有种咱们下次对单挑群人打个你们狗屁……”常林说着说着竟呜呜地哭起来“群人打个你们算什好汉……算什好汉……”
常林如果死硬到底们点儿也不会感到奇怪但他这哭却把们起码是把弄糊涂他是害怕吗还是被打痛或者这是他苦肉计
知青们七嘴八舌地讥笑着“好好下次来对单挑们这里有青岛市体校武术冠军有摔跤队冠军还有戏曲学校武生随便拉个出来也能打得你屁滚尿流……”
“可别让他屁滚尿流他屁滚无论什冠军也被他熏倒
人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物体有人能嗅到常人嗅不到气味这个常林能驱动意念制造出又响又臭大屁因为这特异功能村里人都不敢惹他生怕中他毒招。人们私下议论说这家伙肯定是黄鼠狼转世其实他比黄鼠狼厉害多。黄鼠狼只在遇到危难时才会释放臊气保护自己但常林却可以随时驱念放屁这样特异功能也应该是社会生活不正常时产物动荡不安生活是大善培养基地也是大恶滋生温床。乱世出英雄国败出妖怪也是类似道理。所以也可以说常林之恶是时代之恶。
几根强烈手电光束交叉着照到常林脸上几个知青跳出来其中个对着常林脸捅拳这拳打在鼻子上鲜血流出常林把血往脸上抹大吼声就跟那几个知青打成团常林身高马大家庭出身好爷爷早年当贫农协会主任领着斗地主分田地后来被还乡团杀害这样家庭出身使他成为那个时代骄子们见惯他打人从来没见过他挨打常林平日里也好施拳弄脚自吹是蒋启善高徒但在群知青包围下却只有挨揍份儿毫无还手之力。们这些平日里跟着常林胡作非为小喽啰都缩着脖子躲在边连声都不敢吭。
这时有个上年纪干部模样人站出来劝知青们收手然后又义正词严地宣布“你叫常林认识你们兵团保卫科人也都认识你去年你偷走们地磅上两个秤碇你还偷剪过们种马场那匹苏联马尾毛。你还偷过们拖拉机上零件。这些们都记着账如果不是看你家庭出身好早就把你扭送到公安局里去现在你又来扰乱公共秩序施放毒瓦斯害兵团战士这是大罪你知罪不知罪”
常林摸着脸上血吼叫着——他虽然挨痛打但嘴上点儿都不软“你们管天管地还管着老子拉屎放屁老子就是要放老子要用毒瓦斯把你们这些鸡屎知识青年全毒死”
那中年干部道“常林你要为自己话付出代价警告你如果们这些兵团战士被你熏出毛病你要负全部责任”
常林道“负个屁责任臭死你们才好”
中年干部道“不怕你小子嘴硬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常林道“走着瞧就走着瞧”
这时电影也在闹闹哄哄中演完电灯猛地亮起照耀得周围白亮如昼们看到常林脸上全是血头发凌乱牙缝里也有血完全是副鬼脸子有三分可怜七分狰狞。
中年干部道“代表生产建设兵团保卫科宣布你为不受欢迎人今后不准你出现在们农场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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