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多少人打
，打成
这样”
“
个人打”
“用什
打?”
“用脚踹”
“踹多少脚?”
“你爱去不去，别挡着
打电话”李主任拨开赵红兵手，终于不耐烦。
被拨开手赵红兵火气上来，操着他们赵家独有赵氏大嗓门吼嗓子:”你们这帮蛀虫，你们这帮蛆”(请注意，他喊是”你们这帮蛆”，而不是”你这个蛆”，他这是连行长起骂)
“去你妈X，你算个什玩意，你说谁呢”李主任也不是善茬。
“们在老山前线流血，就是为保护你们这帮蛆吗!!!!!????!!!”
“你个臭当兵别以为当几天兵就可以来教训，谁TMD用你保护”
没喝多，根据二狗对他解，二狗认为他那天肯定喝多，因为他这人不喝酒正好，喝就多。二十几年来无例外，没人知道他酒量是多少，有人说是八两，有人说是斤，还有人说是两斤。因为他极少喝酒，但只要喝酒则只喝白，至少斤，多则四斤，唯不变是他每次都喝多。
二狗最清楚，他酒量是五钱，也就是半两，还得说是38度低度酒。
赵红兵这个自称没喝多病人踉跄走进办公室，进办公室他就看见办公室李主任正在拿着”绕把子”电话在打电话:当时咱们国家还没有程控电话，起码市是没有。所有电话都是”绕把子电话”，先接邮电局话房，然后告诉她转哪里，人家再给转。赵红兵听，李主任正在跟话务员说转市宾馆，赵红兵心想:这才吃完回来就又要订桌?晚上又要腐败?又要浪费国家钱和粮食?
他借着点酒劲抓住李主任手，挂掉电话。
李主任笑嘻嘻喷着酒气说:”小赵，别闹，李叔办事呢，给领导晚上订桌呢”。
“脚”
“被什人踢?”
“……”
据说医生听完以后楞，这可能是他所接诊过病人中被踢最惨脚，以至于他到最后在警察来问话时候，他坚信这不是个人打，也不相信是只踹脚。医生可能不知道，在这脚里:有着赵红兵对社会现状惊诧与愤怒，有着赵红兵对断指造成自卑发泄，有着赵红兵对那些无耻嘴脸愤懑，更有着他对现实巨大落差恐慌。
十二年后，赵红兵口中这只蛆终于被证实确是个蛆。那年二狗上高三，放学时看见公审大会，旁
“你别侮辱军人!!!!!”
“你个残废不就是靠你爹才……”
这句话李主任没能没有说完，这也是李主任在之后半个月里最后半句话。之后整层楼都听到山崩地裂似声巨响，然后又听见”哗啦”声。
在医院里，医生问银行同事”:他这是被什重物砸胸·部，肋骨骨折这多根?”
“被人打”
赵红兵说:”没跟你闹，怎，晚上又要吃?”
李主任说:”是啊，怎?不吃怎办?”
赵红兵说:”你们就这糟践国家钱?”
李主任终于从语气中听出来这不是在跟他开玩笑，说:”小赵，你难道今天中午就没去喝酒吗?难道你就没糟践国家钱吗？”
赵红兵时有点语塞，说:”中午是去，但下次不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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