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们是谈不拢
。”骆清淮微微眯眼，锐利
眼神锁住甘黎，“可能确
枪打不死四个人，但是能保证，在死之前，先杀掉你，你信吗？”
明明是完全没有胜算事情，可听到骆清淮这样说，甘黎心里却有点没底，被骆清淮枪口对准脑袋凉飕飕。
“是真不想和你两败俱伤。”甘黎不想跟骆清淮对打，“你也是被龙昊杰骗来吧？你那
聪明就想不到吗？龙昊杰已经准备逃。你们再不去抓他，他就要出境，到时候你们就再也抓不到他。他不是你杀父仇人吗？你就舍得这放他走？你现在去抓龙昊杰吧，保证不会阻拦你。”
骆清淮说：“知道龙昊杰要逃，但是不知道他想逃去哪里，又要怎逃？现在追出去，也未必能追到他，还不如先抓住你。”
“他要逃去M国。”甘黎立刻道，“坐船走，在金河码头。”
屋子里还有第五个人，骆清淮这个位置只能看到他背影，却看不到脸。但是他能看到甘黎拿枪抵着那人头颅，看样子是准备杀人。
“住手！”骆清淮没办法，只好现身阻止。
甘黎等人吓跳，起转过身来，四把枪齐齐指向骆清淮。
“别跟比枪快。”骆清淮大声道，“是警察，玩枪你们不是对手。”
“果然。”甘黎还抓着手里人，却是对骆清淮在说话，“小骆，你骗。”
下室里灯火通明，能看得很清楚。对面有几个小房间，其他地方都空着，就在空地最中央有张椅子，椅子下面有大滩触目惊心血迹。
椅子上绑着个人，身上插满少说有二十来把刀——那人是牟荀。
牟荀显然已经死，脸上到死都还保持着痛苦煎熬表情。
他打电话来时候，别不说，痛苦是真。
这人向来也折磨人为乐，自己死前也受尽折磨，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冥冥之中自有报应？
“谢谢。”骆清淮勾下唇，“如果抓你他还没落网，定去抓他。”
“跟你说这多，你都没听进
这种时候，他竟然说这种话，听起来好像还很委屈样子。
“你不也是在利用吗？”骆清淮枪直瞄准着甘黎，对其余几人视而不见，“知道你早知道身份，没必要再演。”
“真不是早就知道。”甘黎也很沉得住气，认真道，“之前只是怀疑，直到今天，你拿走指纹和药品，才确信你是卧底。”
骆清淮不想跟他废话：“别废话，束手就擒吧，警察已经到门口，你们都跑不掉。”
“别再骗，小骆。手机没信号，你手机肯定也没信号，警方怎找得来这里？”甘黎笑笑，“你要是底气足，直接就开枪，跟们对峙什呢？现在们四个人，你个人，你枪再快，也不可能枪干死们四个。要不，你扔枪投降吧，说不定还能饶你命，像你这聪明身手又好小伙子，是真很看重，大家起发财有什不好？”
“砰！”前面在搜屋子甘黎忽然开枪。
他其余三个手下马上全围过去。
几人起进间屋子，两分钟都没出来。
骆清淮犹豫下，也贴地滚过去，在门口悄悄朝里看。
甘黎三个手下在翻箱倒柜找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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