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羡将信将疑：“别逞强啊，到时候不小心把脱毛膏当洗发露用
，
可不管你。”
江行雪忍住翻白眼
冲动，被杜羡带着认识每
样东西功能，他下楼继续看金鱼，盘腿坐在茶几边，用手掌托着脸。
在楼梯那边望过去，清瘦少年缩成小团，像刚被收养小猫，环境处处陌生得令他心生恐惧，可惜想走不能走，想逃不敢逃。
杜羡胳膊搭在扶手上，整个人半倚着扶梯，保持着这个姿势垂眸看江行雪会，再书房挑本书开始乱翻。
他给他爸发信息，写：你
他换完鞋子凑过去看，惊喜：“好可爱啊，杜羡你喜欢小动物吗？”
杜羡去客卧看助理有没有帮忙把房布置好，扭头见江行雪蹲在客厅那边，伸出手指正隔着鱼缸点点金鱼。
他道：“不喜欢，妈说招财，非给三条，就在这里瞎养着。”
江行雪欢快地说：“帮你养啊。”
“这鱼金贵着呢，你小心伺候。”杜羡态度随便。
他道：“没毒，表扬你下。”
看意思是不想再碰，江行雪蔫回去，被杜羡提醒赶紧把东西收拾掉。
杜羡以为江行雪会装起来收好，不料对方把红薯干拿起来捧，跑出去分给几个和他说过话佣人，阻止都来不及。
江行雪分完，才注意到杜羡表情不太好，小心翼翼问：“怎
呀？”
杜羡抿抿嘴：“没什，别不用收拾，那里都有。”
他捂着自己脑袋，再被杜羡往换衣间推。
杜羡说：“放百个心吧，要是你没过关，答完话就被爸打包送回山里去。”
江行雪没心机惯，他觉得这样子话，自己很容易被打包送回去：“以后还会被考验吗？”
“和待在起，就是在考验你，往后如果去读书，就是老师在考验你，哪里都是考验。”杜羡说，“但向你保证，在这边，你暂时不用害怕挂科。”
吵吵闹闹进阳台，江行雪看自己带来那堆特产，红薯干数量明显不太对。
客卧布置好，下午买堆衣服鞋子，现在已经整整齐齐摆在衣帽间里。杜羡喊江行雪上楼，让他熟悉房间。
“现在会洗澡吧？”杜羡问。
江行雪频频点头，温顺得要命。
杜羡指着排东西，生怕江行雪不认识，又要闹出笑话来，说：“沐浴露、洗发露、洗面奶，这个是爽肤水……”
江行雪看眼标签，忙说：“这些英文认识。”
“没什？”江行雪不信。
不由他多想，他被杜羡弹个脑瓜崩，杜羡说：“这时候倒心思活络，刚才怎不机灵点，问题那多。”
·
杜羡公寓是高层复式，距离学校只要步行刻钟，和他实习公司也很近。
江行雪听说那里只有他个人住，以为会乱糟糟，没想到异常敞亮干净。客厅茶几上养着三条金鱼，吸引住江行雪视线。
对方吃时候很随意，只盯着包拿，其余几袋全是满，唯有袋少小半。
他看向杜羡：“你是不是吃过呀？”
杜羡挑眉：“不能吃？”
江行雪弯起眼睛，问杜羡：“好吃吗？还想吃吗？”
杜羡当时饿，吃红薯干时只觉得香甜，此刻酒足饭饱，重新端回少爷架子，看到那堆玩意开始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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