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粮食够吃吗，平常都吃什
菜？”
关白羽道：“
爸给
粮食够吃，平常……地里长什吃什。”
关白羽话不
毫无疑问，关白羽就是没有足够烧火柴火，才会去挖水稻收割之后，地里留下
小截茎以及连着底下根，晒干
烧火。
这可不好挖，特别特别累，尤其是挖只能拿来烧火……
石振深吸口气，就见关白羽停下烧火手。
“好？”石振问。
关白羽道：“焖着就行，焖段时间饭就好。”
“嗯。”
“怎烧这个？”
关白羽道：“柴不够。”
石振顿顿才道：“烧火柴火不够，所以只能烧这个？这些你哪里来？”
关白羽不解地看石振眼：“地里拔。”
“你还没吃？”石振问。
“嗯。”关白羽低声道。
“正好，给你带点菜。”石振把手上杯子放在桌上打开。
昨天放桌上纸盒子已经不在，现在桌上摊开几本书。
石振把杯子打开，关白羽就看到里面装着油豆腐烧肉。
。
昨晚上他们就是在门板上铺上稻草，穿着厚棉袄睡，之前在桥洞里也这睡，另外杯子勺子筷子这些，他们也都带，这个搪瓷杯，就是他出来前新买。
到关白羽家，石振照旧敲门。
关白羽打开门，就看到他。
石振笑起来：“白羽，来看你。”
石振早就忘用灶台怎做饭，见状就跟关白羽聊起来：“你平常都是自己做饭？天做几次？”
关白羽也没隐瞒，石振很快就从他嘴里得知，他夏天般早上做次饭，冬天就晚上做次。
做之后吃三顿。
现在天冷，他都是晚上做饭，这样顺带能蒸点热水喝。
夏天隔夜饭菜容易馊，他才早上做饭。
石振家住山里，但也种些水稻。
水稻种子能吃，下面茎和叶子很适合用来烧火，就是不耐烧。
般他们村里，都是点把稻草先把火烧起来，再在上面放些耐烧树枝。
他们村附近都是山，不缺柴火，但是安山镇这边没有山，能开垦出来地早就全开垦，也就是说，这里人要柴火不容易。
每年收完水稻，能得到不少稻草，大家伙儿都是拿回家存起来，慢慢烧年，但这稻草常常不够用。
石振笑笑：“你放到蒸架上去蒸下，热吃。”他中午分到菜，自己就喝点汤，吃个油豆腐，剩下都在这里。
“你为什对这好？”关白羽问，昨天石振给他钱，今天又给他送肉。
“你是表弟，”石振笑起来，“你快去做饭吧，做完就吃。”
关白羽深深地看石振眼，掀开锅盖把杯子放上去蒸着，又往灶膛里塞些……草根？
“这是……稻草根？”石振问。
关白羽让开身体，让石振进门。
关白羽这房子就两间房，间是吃饭，南边摆张八仙桌，北边垒个灶台。
另间是当仓库顺便睡觉。
石振两次进来，都是在吃饭屋子里坐坐，这会儿就见灶台火塘里还点着火，关白羽应该还没做好饭.
这不奇怪，初三学生放学不比他下工晚，他干完活回家就能吃到关建国他娘做好饭，关白羽回家，却要自己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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