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关白羽有些茫然，石振笑起来：“如果关凯是
弟弟，那估计偶尔来看看他，给他买点东西就算
，
定连说话都懒得跟他多说。”
关凯就是小奶奶
宝贝
关白羽摇摇头。
石振摸摸他脑袋，让他躺下，自己则在旁边椅子上坐下。
关白羽见状往床里挪挪：“哥，你在身边躺会儿吧？”
石振想想，没有拒绝。
他很注意分寸，不跟关白羽有过线接触，但兄弟间正常相处，还是该有。
挂水效果立竿见影，他现在觉得自己好多，就是吃东西时候喉咙特别疼……
关白羽没跟石振说这事儿，但石振见他吃得慢，想到医生说他喉咙里全烂，就知道他定疼。
等关白羽吃过面条，石振就找到关建国他娘，跟她买只母鸡，杀好剃毛之后，又把这只鸡鸡油扯下来，厚皮也用剪刀剪个干净，放进锅里炖。
关白羽病，需要吃点好补下。
鸡炖两小时，等炖好，石振把鸡和大部分鸡汤捞起来，又在剩下鸡汤里放米和水，煮粥。
关白羽从医院回家时候，带回去两个之前用来装“盐水”大玻璃瓶，个针筒，还有两个拇指大小小玻璃瓶。
这小瓶子也是装药，护士把里面药用针抽出，打到挂水玻璃瓶里给关白羽用之后，就将之搁在边，见关白羽眼巴巴地要玻璃瓶，就问他这个要不要。
关白羽当然要，石振就把这些瓶瓶罐罐拿去洗干净，给关白羽带回家。
路上，关白羽都喜滋滋地在三轮车里玩瓶子，还对石振说：“哥，这个小瓶子盖子，大概是橡胶做，它能用来当橡皮你知道吗？小时候没有橡皮用，就跟赤脚医生要这种瓶盖，他看可怜，总会给几个。”
“知道。”石振笑笑，九十年代以前，整个国家都处在物资非常不丰富时期，任何样旧东西，都能开发出新用途来。
不然反而让关白羽怀疑或者多想。
见石振躺在自己身边，关白羽说不出高兴。
石振天天晚上都跟石星火挨着睡，却没跟他挨着睡过，这还是第次呢，真好。
想到之前石振陪自己去医院，还这
照顾自己，关白羽问：“哥，你为什对这好？”
“首先，你是弟弟，”石振道，“其次，也是最重要点，你值得对你好。”
不管是炖鸡还是煮粥，都不需要直看着，期间石振时不时去看关白羽。
关白羽回家后睡小会儿，但大部分时间醒着，石振也不让他学习，只让他用收音机听广播。
这会儿把米下锅之后，石振又进去，问关白羽要不要喝水。
关白羽喉咙痛，不是很想喝，但石振都问，他还是喝点。
“饿不饿？”石振又问。
这种药瓶上面软软瓶盖拿来当橡皮用事儿，随处可见。
至于大玻璃瓶……他家也有从赤脚医生那里带回来盐水瓶，他爸去地里干活，就用这瓶子装水喝。
他们回到家已经中午。
早上没去摆摊卖饭团，家里有大锅糯米煮白米饭，石振就随便吃点，至于关白羽……糯米不好消化，石振给他煮碗面条，杂七杂八往里加点蔬菜，还加几片瘦肉，个鸡蛋。
关白羽靠在床上，口口慢慢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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