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振这边，现在除
收发毛衣，还卖毛线，以及羊毛衫厂、服装厂
些次品。
这些石振低价拿来之后，稍微加点价格转卖给石星朝，然后石星朝再卖给村里人……
石星朝拿三百块工资，再卖卖次品衣服，绣点毛衣……他个月下来，也能挣个千把块。
但他依然穿着破衣服。
以前他时不时，还不得不花点钱，但现在石大山夫妇来……他不管是洗衣粉、肥皂，还是牙膏，都蹭自己父母，硬是分钱都不花。
叹口气，关建国又道：“很多江北人，全家生活在船上，
还遇到过有人家孩子找不着……在江上呢，还能去哪儿？唉！”
关建国去开船，不仅路上会被人拦着要钱，到码头那边，要用钱地方也多。
船货物运过去，利润确实不少，但到他手里，其实没多少。
他赚钱，远没有他想象中那
多。
但那贵船都买，活儿肯定要去干。
这年头没有手机什，他每次出去开船，关二,nai奶都在家担惊受怕，天提他十几回。
关建国老婆上班是三班倒，累得很，也因此以前她不怎出门，整天在家睡觉，现在也总出来，没少追着女儿跑，让女儿穿棉衣什。
“昨天晚上回来，待两天又要走。”关建国道。
“你们开船，生意怎样？”石振问，据他所知，九五年应该还是能赚不少。
没想到关建国听他这问，竟然大倒苦水：“赚是能赚，可那些瘟神，钱都被他们抢走！”
…
石振觉得这个身高，百十斤刚刚好，标准体重。
石婷吃完，就去阁楼做作业。
石振则回关家村，去关建国家那边忙活。
他最近，早上都是自己随便弄点吃，中午和石大牛他们起吃，晚上去石大林那边吃，在家里待着时间都变少。
关建国又说些事情，比如有些船运水泥，船主太贪心运多点，船身没比江面高多少，结果个大浪，水就进船舱，水泥都湿……
石振上辈子见过很多事情，知道这世间苦命人非常多。
关建国年纪大，又直在外面跑，说起这些时候，也很平静。
倒是石星朝听着，唏嘘不已。
不过就算这样，也没影响他给衬衫缝扣子——他们最近接活儿，是给女式衬衫缝扣子。
“怎？”石振问。
关建国就开始说些开船路上事情，说是总有人在江上拦着他们，然后就要钱。
有些人是z.府工作人员，有些人是假扮z.府工作人员，他们也搞不明白，反正只要被拦下来，不给个百块，就不让他们走。
另外轮船之间相互抢生意之类乱七八糟事情也很多。
关建国还道：“这次出去，有艘小船被撞翻，那把它撞翻大船直接开走，小船上夫妻从江里爬上来，哭个不停，但已经找不着撞他们人。”
他不太想在个人在家待着，到底冷清。
石振到关建国家，见到关建国。
“关叔，你啥时候回来？这次回来待几天？”石振跟关建国打招呼。
关建国去年不开拖拉机之后，跟人合伙买船，在今年年初造好，下水。
然后关建国在家呆时间，就急剧减少，常常出门就十天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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