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琼之前就有猜测，现在总算确认
——这个死皮赖脸缠着傅医生
人，是个瘾君子。
这还挺厉害……穆琼正这
想着，就看到傅医生从旁边
个诊所里出来。
还有个瞧着约莫二十出头，穿着长衫骨瘦如柴男人跟在傅医生后面：“傅医生，求求你，你再给
点药。”
“最后次，真就是最后次。”
“你给点吧！”
他哀求个不停，哀求段时间没用，又突然冷下脸威胁道：“姓傅，你不给药，小心找人打死你！”
穆琼觉得腌制食品挺好吃，特别下饭，尤其是他们家常吃个铜元能买大包咸菜，带着股酸味尤其好吃。
但总吃腌制食品对身体不好……等他以后有钱，定要各种蔬菜和新鲜肉换着吃！
穆琼就着咸菜吃大碗泡饭，就急匆匆地出门。
他今天出门比往常要早，到租界之后，没有急着去西餐馆，倒是去书店。
书店有钢笔卖，而这些钢笔全是国外进口。
实在不像样。
对，这时小学，二三年纪被称为初小，四五六年纪被称为高小，普通家庭出生孩子很多读书都只读个初小，能读到小学毕业不多。
因为大家读书普遍晚，小学毕业般都十五六岁，完全可以去找工作。
这样话题，穆琼从来都是不参与。
他只听赵婶面之词，不好乱评价别人……更何况，他也觉得读书有用。
傅医生还是不理他，只管往前走，那人急，伸手就去拉傅医生。
“傅医生！”穆琼本就有事找傅医生，看到这幕立刻跑过去，巴掌打在那个放言威胁人试图去拉傅医生衣服人手上。
傅医生转过头来，看到穆琼有些惊讶：“是你？还没去上工？”
“嗯，”穆琼点头，注意到傅医生目光落在自己怀里抱着纸上，他有点不好意思：“时间还早，就先买点东西。”
“惦记着学习是好事。”傅医生小小，又转过头去看那个满脸萎靡瘦骨嶙峋年轻人，好脾气地说道：“给你鸦片是害你。你还年轻，还有几十年日子要过，跟家里人商量下，按着说法子，把鸦片戒吧！”
这个时候，国内连自己生产钢笔都没有，用钢笔人也不多，当然，新文化运动之后，钢笔也就盛行起来。
进口钢笔价格不菲，最便宜都要个银元，但穆琼还是咬牙买支，然后又买瓶墨水，些纸，还有几个本子。
这来，昨天陈老板给他两个银元奖励，就已经用七七八八。
读书实在很费钱……
穆琼拿着这些东西往西餐馆走去，路上瞧见几个诊所，其中个诊所里面特别热闹，站满来看病人，甚至还有人在里面叫卖吃食。
穆琼继续念报纸。
他今天念是大众报上小说，穆昌玉能听懂，也就听得很认真，但她也没耽搁做饭。
上海这边，很多人家早餐都会吃泡饭，他们家也样。
朱婉婉晚上煮饭时候，会多煮点，其中部分留着晚上加餐，另部分，早上加点水煮下，就变成泡饭。
今天吃又是泡饭，配菜则是蒸咸菜和腌萝卜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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