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琼让她和穆昌玉吃好点，所以她现在每天都会弄两个菜，再蒸点咸鱼。
当然
，鸡蛋和肉她还是舍不得去买。
锅里
水开
会儿之后，穆琼就端起饭碗吃起来，穆昌玉和朱婉婉则打锅里热水洗脸洗手洗脚。
她们在个盆里泡脚，边泡，边用洗得干干净净手拿着汉堡慢慢吃。
朱婉婉被穆琼说过之后，穆琼给她带吃，就不会推三阻四地不肯吃，但吃好东西时候，还是会有种罪恶感，这会儿就念叨着：“现在天天晚上吃东西，
都胖。”
穆琼把夹个煎鸡蛋汉堡拿出来，穆昌玉顿时惊喜道：“里面有鸡蛋！”
“嗯。”穆琼笑笑：“店里汉堡吃过不少，这个带回来给你们尝，昌玉你把它切开，和娘分吧。”
穆昌玉点点头，但接过汉堡之后并没有马上去切，她目光落在穆琼拿着白纸和本子上。
她先是愣，随即就惊喜道：“哥，你买纸和本子？”
她其实早就看到穆琼手上拿着纸，只是开始没多想，以为那是报纸，现在才发现那原来是几张白纸，还有几个本子。
穆琼给傅医生送过炸猪排，就早早地回家。
他今天回家时间比往常要早很多，姚家院子里还热闹着，有女人在洗衣服，有男人在骂孩子，还有吃晚饭比较晚人家女人在做饭。
他们家住屋子门虽关着，但没插上门栓，穆琼推开门，就看到家里点蜡烛，而朱婉婉和穆昌玉正在烛光下看报纸。
听到开门声，她们起抬起头来，大小两张脸不仅长得像，就连神情都差不多。
“你们在看报纸？”穆琼问道。
穆琼没搭话。
朱婉婉和穆昌玉根本不胖，最多就是脸色好看点。
穆琼把平常三个人晚上加餐吃东西全都吃完，这才摸摸胀鼓鼓肚皮，开始给朱婉婉和穆昌玉上课。
他教她们差不多个小时之后，就让她们自己练习，至于他自己……他拿出钢笔吸饱墨水，开始写自己想好那个故事。
故事名字就叫《留学》，整个故事，穆琼打算写十
“嗯。”穆琼点点头：“还买支钢笔。”他说着，就把钢笔和墨水从怀里拿出来。
“钢笔！”穆昌玉惊呼声，她她这会儿都想不起自己手上拿着汉堡，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只钢笔。
朱婉婉觉得他们没必要买这些，练字其实可以用报纸练，报纸边缘能写不少字呢，钢笔就更用不上……
但这是穆琼买，而且她儿子不爱听她念叨这些……她张张嘴，到底什
都没说。
穆昌玉看到钢笔稀罕得很，又不敢去碰，盯着看个不停，朱婉婉倒是没这样，她出去生火烧水，然后将留着晚上加餐吃咸菜煮豆芽、青菜煮豆腐还有剩饭放在上面蒸。
朱婉婉有点不好意思：“就是随便看看……们没认识几个字，哪能看报。”
穆昌玉却兴奋地说道：“哥，在报纸上看到很多认识字！”
“昌玉真厉害！”穆琼夸奖“总有天，你能把报纸上字全都认出来。”
穆昌玉认真地点头。
穆琼又鼓励她几句，这才看向朱婉婉：“娘，今天还没吃晚饭，你把剩饭给热热吧。还有，给你们带个汉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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