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沙转头看他，男人立刻摸着后脖子，故作淡定地踱去冰箱拿饮料：
“行
，没事。傀儡意识
载体是那根红色晶体管，放在架子上，你拿就走吧。”
他第二次赶人走，眼睛却从战甲光滑盔面上，偷偷留意少年
举动。
看小金毛踌躇着，拿架子上红色晶体管，这才松口气。
萨沙低声说：“谢谢你，佩铂先生。”
男人低眼瞅瞅少年专注绿瞳，又若无其事地往人身边挪近两步。
萨沙看得很认真，但他看不懂满屏代码：“这是什
……”
托尼：“傀儡意识。它作用，是在检测到超出驾驶员精神负荷感官冲击时，自动启动，并且短暂切断驾驶员和机甲间神经连接，以避免给驾驶员精神留下后遗症。在切断连接同时，它会自动操纵机甲做出脱战和防御行为，直至感官冲击过去，驾驶员就会再度跟机甲进行高度同步，并迅速返回战斗中。”
系统：【有点点像狗系统自带“致命伤害痛觉屏蔽”？】
萨沙：【不止。】
说是初号机。
曾经他只驾驶过次迎击不义超，就被跟机甲高度同步痛觉，在脑神经留下严重后遗症。
重生以后，作为个机甲控，他还是很喜欢在安全屋里把初号机放出来洗澡，摩挲它斑驳但漂亮深紫色外壳，想象再次驾驶初号机模样。
但对于坐进驾驶舱，他心中始终还是有股天然抗拒和恐惧。
他初次驾驶，遭遇就是地球顶级战力，光是看见驾驶舱，就会想起自己曾被困在里头煎熬和烧灼，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模样。
托尼：“……不要叫
佩铂先生。”
萨沙自己笑，摇着头说：“真奇怪，之前直没法分清楚你和究极钢铁侠，所以觉得很害怕……其实真该早点过来看看你工作样子。只要看过你制造盔甲样子，就应该能笃定地知道，其实他根本没办法真正伪装成你。因为不管性格里有多少相似点，你们最大不同之处在于——”
托尼：“在于他是个聪明自私野心家，而只是个
萨沙：“所以这是个代打员吗？”
托尼唇角冒出个小小弧度：“代跑员。出于私心，傀儡意识不具备在恶劣战况中继续迎击作用，它只会防御和撤退，撤退到保证驾驶员足够安全地带，并且等待驾驶员重整旗鼓。”
萨沙好奇地问：“出于谁私心？难道傀儡意识也会感到害怕？”
托尼：“出于私心。”
话音落下，他俩都愣。
这种压力作用于他本体精神上，更让他感觉寸步难行。
托尼：“在意识层面，让机甲和身体完全同步，是每个机甲制造者都在疯狂追求东西，但目前科技水平还无法做到。所以……另个，依托是植入脑中共生体，而现在，依托星期五在脑子和盔甲之间传递命令。你机甲却天然拥有这种优势。只是在强度过大战斗中，这种优势，就会对精神产生副作用。直在思考如何平衡它优劣势，甚至在你……你回来之前，就开始思考。从前，它只是沓研究材料，最近才正式把它做出来。”
他擦擦手掌上机油，在面前空气点点。
面光屏打开。
萨沙凑过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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