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本就隐隐作痛
手臂更加酸胀，无力支撑，他才如梦初醒地把霍小饱放进小床。
他用掌心覆住被霍司承推搡地方，轻轻揉
揉，
言不发。
出门时正好碰上文副官。
文副官手里拿着沓文件，看到钟息就像看到霍司承样，站定成军姿，掌心贴着裤边，“钟先生，
霍小饱枕着钟息肩膀，闻到钟息身上温柔香味，眼皮又开始打架。
钟息问：“小饱，妈妈去给你做早饭，好不好？早上想吃什
？南瓜粥可以吗？”
小饱听得懵懵，钟息很少这样跟他说连串话，语速还极快。
他迷迷糊糊抬起头，望着钟息脸，伸出两只小手捧住，“妈妈，
爱你哦。”
钟息愣下。
文副官说：“这是分内之事，谈不上辛苦，理事长，您好好养伤。”
霍司承把手放在纸质调查报告上，指尖轻轻点两下，若有所思。
钟息去霍小饱房间，霍小饱还在小床里酣睡，脸颊红红，嘴角有点口水。
霍小饱睡姿算得上张牙舞爪，喜欢霸占整张床，和他爸爸差不多，床边玩具都被他踢到床尾，有只小兔子卡在护栏缝隙里摇摇欲坠，钟息把小兔子塞回去。
他帮霍小饱擦擦口水，刚准备下楼准备辅食，不知是脚步声还是开门声惊扰霍小饱美梦，钟息听见他哼哼唧唧声音。
霍司承哑然许久，正烦躁时候，手机突然响，是文副官打来。
“理事长，打扰您，这边有两份公文需要您过目，份是关于和赭石基地开展矿物质探测合作调整，另份是空军战备预算申请，因为时间紧迫，内容复杂，只能当面和您汇报，现在在客厅。”
霍司承揉揉眉心，“上来吧。”
除两份公文，文副官还提交份联盟调查局刚刚发出报告，“联盟调查局经过连夜核查，结论是君山森林上空紊流对旋翼气流造成干扰，导致尾桨断裂。”
霍司承翻翻调查报告。
霍小饱在钟息脸上啪嗒口。
他是很会表达爱小朋友，这点和钟息相比，算是基因突变。
表白完小家伙很快又没电，软绵绵地趴在钟息肩膀上，变成待机状态。
钟息本来是想把他放下来，自己先去厨房做早餐，但他没舍得放手，他频频低头去闻霍小饱身上味道，手臂圈得很紧。
等霍小饱再次陷入梦乡后，他就抱着霍小饱站在窗边，遥望窗外灌木林。
还有声半梦半醒“妈妈”。
钟息回到小床边，霍小饱刚睡醒，眼神还是懵懵懂懂，看到钟息，立即精神，两只小手伸出来，这是要抱意思。
霍小饱每天睁眼就开始撒娇，这个伴随模式完全遗传霍司承。
钟息笑意吟吟地抱起他，抚着他后背，说：“早上好，小饱。”
“早上好，妈妈。”霍小饱声音黏黏糊糊。
“联盟调查局这次行动怎这快？”
“毕竟受伤人是您，整个联盟都盯着调查局，他们想不快都难。”
“不是调查快，是反应速度太快。”
文副官没理解，霍司承却将话题止于此，“知道，报告放这里，等看完再说。”
文副官还想说些什，霍司承已经合上调查报告，说：“你最近来回跑也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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