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承脸色陡变。
钟息收回胳膊，平静道：“即使没有事故，没有失忆，
们也迟早会有这
天。”
钟息脸色僵
僵，用力从霍司承
臂弯里挣脱出来，眉眼里轻松笑意瞬间消失。
霍司承害怕钟息冷脸，轻声说：“不是来打扰你，只是、只是看看。”
“看过？”
钟息面色恢复如初，他低头看图纸。
“看到你这样，想，以前可能是太自私，没有给你发挥才能地方，回去之后你可以进天文馆工作，小息，从今以后，你想做什
都可以。”
钟息站在旁指挥着工人们搭木屋框架，在机器轰鸣声中，根根圆木整齐排列在地基上，再由工人刷上防腐漆，大家都忙得不亦乐乎。
今天天气很好，阳光和煦但不刺眼。
林间传来鸟叫声，仔细听来还有些悦耳。
钟息把铅笔放在眼前，简单地丈量着木屋高度，想着需不需要砍掉点两侧斜逸树枝。
他眯起左眼，缓缓举起铅笔，然后步步往后退，不料踩中石块，脚踝扭，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幸好有人搂住他。
十成绩考入军校。
他入学年就可以独立驾驶扫雷车，在演习中轰炸碉堡，尽管只是为学分。
盛煊对于钟息描述，霍司承直没有太相信，他觉得那不过是盛煊为缓和他们之间关系，进行夸张和渲染。
不过……那天在儿童乐园，钟息人持枪也可以命中十环。
他直很优秀，不是被豢养金丝雀。
钟息冷冷地看着他，“霍司承，所以你现在不仅不能体察痛苦，连快乐都不能感同身受吗？”
霍司承愣住，眼神里空茫片。
钟息说罢就要转身，霍司承还是不死心，他想减轻自己罪行，于是抓住钟息胳膊，急切地告诉他：
“小息，也不想忘记你和孩子，阮云筝交代，她指使张牧给你错误直升机时间表和路线图，你那天放出来无人机表演，在直升机上应该是看到，但看到是乱、是错，有可能意思完全相反，正因为如此，才会——”
钟息却打断他：“不关心。”
是霍司承。
霍司承紧紧搂着钟息腰。
这个力度竟让钟息愣怔瞬。
让他想起还没确定关系时，每当他吵着闹着说希望霍司承在这个世界上消失时，霍司承就会笑嘻嘻地抱着他，表情温和，手臂却用力，他把钟息箍在怀里，也是这样力度。
霍司承在钟息生命里留下太多印记，以至于个简单拥抱都能触发回忆。
正想着，工人们突然发出声哄笑。
“诶哟，钟先生，这个颜色涂出来就和动画片里玩具房样！”
般用来给木材做防腐木蜡油都是红褐色或者檀木色，结果钟息订四桶黄色防腐漆，工人刚掀开盖子就笑出声来，连忙建议道：“钟先生，还是换成木头色吧，耐看又不显眼，这个黄色实在是太亮，整个云水村……不对，整个东升岛都见不到座黄色房子啊。”
钟息却坚持：“没关系，家小朋友会喜欢，显眼也没关系。”
“行吧，们听您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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