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看不懂？”
“从第二节课开始就听不懂
。”
“哪
门？”
“数学。若若”
陆谨承走到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把精品课
配套课件发给钟晔，
陆谨承没说话。
“你现在还在吃药吗？
听陆阿姨说你都停药停半年。”
钟晔说完之后陆谨承很久才开口，声音有些冷漠，少刚刚紧张和焦急，他沉声道：“钟晔，没有病。”
钟晔怔住。
“不是精神病人。”
“你怎
？”陆谨承声音从听筒传出来听上去很紧张。
“没怎啊。”
钟晔头雾水，陆谨承又问：“那你为什要给发排感叹号？”
“啊？”
钟晔低头朝屏幕看去，才发现两分钟前，他给陆谨承发条消息，里面是排感叹号和穿插着句号，看上去像某种求救信息。
个月后，钟晔终于能取下夹板，换上护膝，然后尝试着下床行走。
没有姚艳念念叨叨，也没有小西黏黏糊糊，钟晔个人坐在家里，忽然觉得有点孤单，他本来以为大房子才会让人孤独，原来小屋子也是样。
他拿着陆谨承平板电脑，无聊地刷着已经看过几遍漫画，陆谨承在上面充钱，够钟晔看两年，可他只敢订阅篇，点击购买时候，他整个人都微微发烫，明明周边没有人，他还是害羞到冒烟，指尖发麻，好像做什见不得人事。
陆谨承通过他好友验证，但是他俩还没有聊过天，聊天框里空荡荡，钟晔不知道说什，也搞不懂自己在陆谨承那里是什样形象。
陆谨承总是冷冰冰，但做出来事情却很温暖。
“——”
“也许你们都觉得有病吧，但自己不这觉得，吃药只是想让母亲心安，精神状态正常，直很正常。”
“没有那样想，真没有。”
“没关系，习惯。”
陆谨承声音听起来很低落，钟晔心情也变得不好，他想换个话题，“陆谨承，你现在忙吗？你给精品课程对基础要求好高，看不懂。”
“……”钟晔尴尬到把脸埋进被子里，闷闷地说：“按错。”
“哦，没事就好。”陆谨承松口气，沉默蔓延几秒后，陆谨承说：“那先挂。”
钟晔赶在最后半秒喊住陆谨承，“陆谨承，你等下！”
“怎？”
“没来得及对你说谢谢，”钟晔诚恳地说：“你平板电脑和漫画，都太贵重，还有那天夜里摔倒时候，也是你帮，才是应该说谢谢人。”
很矛盾，钟晔对他全然无措。
同学给他发来消息问他什时候回学校，说过几天要月考，钟晔吓跳，想到被自己荒废掉月时间，又想到可以预见那张惨淡成绩单，他眼前黑，连忙去翻陆谨承平板电脑里课程。
他突然发现自己忘把陆谨承笔记带回来，点开课程，如听天书，他呜呼哀哉声，躺倒在床上。
房间安静到沉闷，钟晔百无聊赖地望着天花板，指尖在平板屏幕上随意跳跳，正苦恼着，阵清脆提示音响起，把钟晔吓得差点从床上弹起来，他四处寻找声音来源，最后发现是陆谨承发来语音通话邀请。
钟晔迟疑地点“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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