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艳催他无数次去清洗标记，他都找各种理由推辞，姚艳质问他：“你是不是还喜欢陆谨承？”
“是啊，”钟晔第
次坦然回答，“
喜欢他，都喜欢这
多年
，您不知道吗？”
姚艳语塞，但还是说：“如果你俩当初不分开，你现在未必能过得这好。”
这话倒也不假。
离开陆谨承之后，钟晔不要命地赚钱，每天都活得像苦行僧，没顿饭是按时吃
，如果在陆谨承身边，他就会恃宠而骄，还没画两笔就开始往陆谨承身上黏，当然他不会主动，他只是转头眼神无辜地看看陆谨承，陆谨承就会伸手把他捞到怀里。
“有什区别？”钟晔嘟囔着。
“你就这放弃？”
“陆谨承不是那种玩玩人，既然他接受祝思喻，就不要去打扰他们。”
钟晔简直是咬着牙说着这番话，他希望宋燃秋追着再问句“你确定要放弃吗”，可是宋燃秋只是沉默地看着前方，目光游离，好似想到什，钟晔突然意识到，每个人都有每个人困局，宋燃秋三十六岁还保持单身，大概也有许多不能说理由。
有时候，金钱不能解决切。
随着笑容愈发明显，他卫衣印着他自己设计动漫人物，头上还戴着粉丝送小熊发箍。
宋燃秋伸手把他发箍扶正，“转眼就二十七，为什你在眼里还是十八九岁样子？”
钟晔擦干净手，摘下隐形眼镜，换上镜框眼镜，笑笑：“哪有？今天化妆小姑娘还让买点眼霜涂涂，她说眼角都有细纹。”
宋燃秋望向窗外，语气淡淡：“有细纹就是老？真正衰老可不是这样。”
“宋老师，”钟晔看着宋燃秋神色，好奇地问：“你心里直藏着个人，是吗？”
回忆到这里被打断。
钟晔晃晃脑袋，告诫自己：当初是你提分手，如今不管怎样，都是罪有应得。
他回到工作室，滴眼药水，然后继续伏案创作，等第季结束，宋燃秋回望城看望父母，钟晔闲着没事，想想也同坐车回去。
他两年没去监狱里看望钟家明，听姚艳说他在监狱里犯胃病，吃药也没好得完全，现在瘦得只剩百二十斤。
钟晔隔着玻璃看到消瘦又苍老
两个月前，他把四十万汇进陆谨承账户，他本来想借此机会和陆谨承重新取得联系，可陆谨承完全没有搭理他，这笔钱就像石沉大海，钟晔有瞬茫然，这四年努力仿佛不存在。
后来他又想通，陆谨承对他漫画成就没有兴趣。
他让陆谨承等等他，对陆谨承而言，只是分手另种说法。
他在首都租间两居室，和长明公寓样，他将其中个房间改造成画室，同样是落地窗配上地毯沙发，钟晔过上高中时不敢想象生活，可却找不回当初快乐。
他还给姚艳在望城买房子。
宋燃秋不回答，只笑着说：“小痴情种，可比不上你，对，四十万都还，你还不回去找陆谨承？”
“他……他都有新生活。”
“可他没有结婚啊。”
钟晔同样望向窗外：“祝思喻也没结婚，妈说祝思喻经常去陆家吃饭，去年回望城，不是还在街上看到他们两个走在起吗？”
“走在起又不是在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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