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宁起身又坐下，转头看他，“你还要继续上课？行吧，那就要多付钱
。”
林淇气得无处发泄，只能攥紧拳头。
他完全不是谈宁
对手。
谈宁
可是他等五分钟，谈宁
点动静都没有，拿着笔不知道在抄写什
。
林淇顿生疑惑，又等两分钟，他已经完全无法专心打游戏，注意力完全在谈宁身上，隔几秒就要抬头看下他，可是谈宁稳坐如钟，好像完全不关心他什时候过来继续上课。
林淇忍不住问谈宁：“你还上不上课？你要是直是这种态度，
就立刻告诉妈，你分钱都拿不到！”
话音刚落，林淇就瞥到林颂安站在门口，吓得他立即跳起来，游戏手柄这次没能幸免于难，咣当声砸在木地板上，差点四分五裂。
谈宁背对着门口，所以不知道发生什事，还以为林淇又耍小性子砸东西。
那天他穿件灰色加绒卫衣，低着头，手习惯性地缩半在袖子里。
林颂安帮他按下热水键。
楼除他俩，似乎空无人。
香醇浓郁咖啡味飘散出来，谈宁隐约闻出来点焦糖甜，林颂安问他：“喝咖啡吗？”
谈宁按下即热饮水机暂停键，“不，谢谢。”
谈宁很少和人对视。
但林颂安望向他时候，他没有下意识躲避。
林颂安给人第印象总是很惊艳，他五官近乎完美，轮廓英挺流畅，眉宇之间尽是贵气，虽然年轻，但举动都松弛且从容。谈宁在生活中很少看到林颂安这样人，所以他多看两眼。
说不清林颂安给人感觉是温和还是疏离，又好像二者兼而有之。
很奇怪，明明谈宁从没在林淇家里见过这个人，可这人站在别墅开放式厨房边，却不显得突兀，好像天生就适合用彰显豪奢大理石墙壁做背景。谈宁迟疑两秒，然后走下台阶。
他回答：“态度有什问题？今天任务已经完成，课上完，作业也做。”
他声音很平静，好像三个小时补课内容个小时做完就可以离开是理所当然事情。
林淇不想在林颂安面前被个陌生人肆意拿捏，强忍着吃瘪恼火，咬着牙说：“只做英语和数学。”
谈宁盖好红笔笔帽，说：“只辅导你这两门，其余不归负责。”
“你要走？”
他握住玻璃杯准备离开，林颂安也没有说话，他不好奇这个房子里怎会多个从未见过陌生人，这个陌生人似乎也对他没什兴趣。
谈宁越过林颂安，回到二楼。
林淇抽空玩几分钟游戏，见到谈宁回来吓得差点把游戏手柄抛出半米高，惊慌失措掩耳盗铃地咳两声，装作镇定地问：“你出去干嘛？”
“倒水。”
谈宁坐下来，翻翻林淇做几道练习题，林淇边看着电视屏幕边瞟谈宁，猜想着谈宁再过多久会喊他去继续上课。
他在林颂安指引下找到桌面饮水机，就在咖啡机旁边。
他们并排站着
隔半米不到距离。
饮水机加热声和咖啡机运作声交汇在起，让气氛不至于太尴尬。
林颂安目测起码有米八七，且身形健硕挺拔，和普通人比已经算挺高谈宁在他身边，竟然显得十分纤弱，谈宁下意识挺挺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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