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宁不是
个擅长聊天
人，他就扭过头，等着林颂安整理措辞。
“宁宁，你对你爸爸还有印象吗？”林颂安突然问
个问题。
谈宁想很久。
“没什
印象，只记得他对
还可以，小时候有次他骑电瓶车送上学，被另外辆车撞下，车子倒下去时候，他为保护，整个人垫在下面，腿都被电动车砸伤，好大块淤青。”
“然后呢？”
林颂安坐在阳台上。
谈宁走过去，看到林颂安脚边有包烟，但没有拆封。
谈宁上次看到林颂安抽烟，还是因为易感期，林颂安痛苦到无法承受，想用抽烟分散注意力，但看到谈宁来，就立即掐灭。
林颂安听到谈宁脚步声，回过头，顺着他视线望到自己脚边烟，笑道：“没有抽，之前向你保证过，那是第次也是最后次。”
他朝谈宁伸出手，“怎醒？”
“想种什花？”
“兰花？刚刚在你家时候搜下你妈妈种那几种花，有两种兰花，蝴蝶兰和香雪兰，都挺好看。”
“好，让人去买。”
“这些盆栽都被你养死，明天把里面土都倒掉，清清，等兰花种子来，就全部换成种兰花吧。”
“好。”
用处呢？”
林颂安头也不回地离开。
回到家时候，谈宁正在阳台上侍弄那些被林颂安冷落得半死不活花草。
谈宁想：林颂安父母看上去都很喜欢花花草草，如果他也有项种花技能，这样以后也许可以多点共同话题。
他边用手机查如何拯救快要枯萎盆栽，边用小铲子翻硬邦邦土。
谈宁摇摇头，“没印象。”
林颂安摸着谈宁手，用指腹摩挲着谈宁掌心，
“宁
谈宁回房间拿毯子，扔到林颂安身上，等林颂安抻开毯子，他就坐到林颂安怀里，两个人共用个宽大皮质沙发。
“你有心事。”谈宁说。
“有点。”
林颂安拿毯子裹住谈宁，谈宁拽边角盖到林颂安肩膀上，林颂安低头亲他，谈宁眨眨眼，“什心事？”
“不知道该怎说。”
“到时候阳台上片兰花，多好看。”
林颂安低头亲他，谈宁也不知道林颂安为什会突然咬他脸，但他没有躲，就歪倒在林颂安怀里，任他揉弄。
夜深时，谈宁在睡梦中醒来。
本想钻进林颂安怀里，可是身边没人。
谈宁猛地惊醒，林颂安不在，他就会变得极没有安全感，这大卧室，好像每寸黑暗都藏着梦魇，他惊慌失措地下床，踩着拖鞋往外走。
谈宁明明不矮，四肢都纤长，可是他蹲下来时候总是小小只。
因为太过专注，他都没有听到林颂安脚步声，直到林颂安在他身边蹲下，他吓得屁股坐在地上，林颂安伸手搂住他。谈宁问：“你什时候回来？”
“刚刚，”林颂安挑眉逗他：“小猫又在干什坏事？”
“看到你家院子里种好多花，也想种看看，开春时候可以送去给你妈妈当礼物，这样就不用愁没有礼物送。”
林颂安静静地看着他，看着谈宁因为受到方瑾点点善意就变得如此开心模样，他只觉得呼吸都沉重，心脏被种酸楚感密密麻麻地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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