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照深被他问得脸上青
阵白阵，有绯红色悄悄爬上他
耳朵。
他看上去很不开心，眉宇间甚至有种被冒犯
恼怒。
但许星哲问得认真，好像是什
严肃又紧张学术问题，亟待解答，陆照深在他眼里似乎就应该什都懂什都会。
半晌之后，陆照深才开口，说：“性/冲动。”
他没有进步解释，因为他觉得许星哲不至于傻到连这个都听不懂。
他凑得近，陆照深又正好转头，两人鼻尖只隔几厘米距离，能清楚地感知到对方呼吸，陆照深甚至能听到许星哲如雷心跳声。
许星哲五官还有种没长开稚气，眼尾和鼻尖都是钝钝，像只小奶狗，他皮肤很白，从陆照深角度可以从许星哲敞开领口看到他锁骨，锁骨不是很突出，因为许星哲不瘦，他被秦嘉珍养白白嫩嫩，看就是个从来都没吃过苦小少爷。
许星哲也怔住，他莫名地口干，于是舔舔嘴唇。
他嘴唇变成亮晶晶樱红色。
陆照深偏过头，把草稿纸扔到许星哲桌前，然后用手在边上推，就把许星哲椅子推到离他半米远位置，椅腿在木地板上划出声“呲啦”，把许星哲魂勾回来。
许星哲愣半天，然后才后知后觉地脸红，他尴尬地坐直身子，拿起笔装作若无其事地写作业，两个人隔着半米多距离，谁都没有再开口，好像刚刚那个越界话题从来没出现过。
陆照深以为这样应该就能及时止损，许星哲应该也不会再粘着他，临走时还好声好气地和许星哲说晚安。
谁想第二天早上，他刚睁眼，就接到许星哲电话，许星哲刚睡醒声音听起来黏黏糊糊，他说：“陆照深，
昨晚梦到你。”
陆照深刚要让他闭嘴，就听到许星哲满腹委屈地说：“完蛋。”
“只是看你眼镜滑下来，没想做什。”他解释。
“也说过，不喜欢男生。”
“也——”许星哲说着说着自己都不确定，他虚心讨教，“其实在遇到你之前，都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但现在有点怀疑自己。”
“你不是，别多想。”
“是吗？”许星哲半信半疑，黑水笔上橡胶套被他用指甲掐得裂开，他表情严肃地问：“陆照深，你是怎能确定自己不是？有什办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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