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厉害，比老师讲课还清楚。”许星哲把教科书放到
侧，把公式抄到小本子上，然后又合上书，从包里掏出今晚
作业。
“对
，这两天你没来，
想好多，”许星哲突然放下笔，语气诚恳地说：“之前做太过分，先是撒谎骗你，后来又逼着你天天来家给补课，知道你讨厌，从小到大都很惹人讨厌，妈都嫌烦，更别说你。”
陆照深莫名地感到心头涌起阵焦躁，说不清道不明
“真听懂？”陆照深愣，随后皱眉道：“这节还挺重要，每年高考都会考。”
许星哲拿过陆照深手里草稿纸，认认真真看遍，“你能不能出个题给试试？”
陆照深说好，随即出两道题，后面题是根据他昨天做高考模拟卷上题目改编，对许星哲来说难度过高，陆照深放下笔，不明白自己为什
要给许星哲出这难题。
大概是看不惯许星哲突然自信，想给他点教训。
许星哲拿到题没有撒娇，也没说“要是全答对就得个亲亲”，提笔就做，陆照深在旁边看着，心里纳罕：怎生个病像换个人？
许星哲本来没想感冒，但从电玩城回来那天晚上，他想夜该用什理由才能显露出不刻意疏远，结果理由没想出来，倒把自己折腾受凉，随后感冒，鼻子堵塞头重脚轻，难过得要死。
陆照深连个安慰电话都没打给他，许星哲就更难过。
傍晚日光逐渐在城市隐退，只留下橘黄色余晖，房间窗帘拉起来半，没有开灯，陆照深几乎看不清许星哲脸上表情。
“昨天下午没去学校，落两节数学课和节英语课，今天上课时候就有点跟不上，没办法只能找你帮忙，对不起。”
陆照深言不发地把房间灯打开，看到许星哲下垂眼尾，还有和语气样低落表情，这样许星哲让陆照深觉得有些陌生。
五六分钟之后，许星哲长舒口气，把纸送到陆照深面前，满脸期待地等着陆照深批改，却见陆照深怔怔地望着他，许星哲晃晃陆照深手指，陆照深才回过神来。
“……全对。”
许星哲这才露出今天第个笑容，习惯性地搂住陆照深胳膊，把脸贴上去，得意地说：“好厉害啊。”
陆照深还在看许星哲解题步骤，忘挣脱，还是许星哲先想起钱思佳说“千万要忍住”，然后有些反应过激地松开陆照深手臂。
陆照深看他眼，没说话。
他没有回应许星哲那句莫名其妙对不起，只是说：“去披件外套。”
许星哲愣几秒，然后才转身到衣柜里翻出件针织外套穿上。他平时喜欢穿花里胡哨又宽大衣服，再加上脸上有婴儿肥，所以看起来不瘦，今天陆照深第次见他穿着单薄睡衣，露出细白脖颈和脚腕，看上去竟然有点可怜。
“也不是点都跟不上，数学老师讲大部分能听懂，但是做题做不出来。”许星哲把教科书摊开放到桌子中间，然后乖乖地坐在旁边等陆照深给他讲。
他坐得有点远，没像以前那样恨不得全身上下每个细胞都粘在陆照深身上。
陆照深先讲公式，再讲例题，才讲完两个例题，还没展开，许星哲就说自己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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