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白不答反问：“那你为什
没有和祁贺在
起？”
涂言语塞。
他想说：因为不喜欢。
但他怕顾沉白追问，就闭上
嘴。
顾沉白把戒指放到茶几上，笑笑，“兔宝，
们以后都这样，你要是什都不说
话，也不回答你问题
“可惜打破你梦。”
顾沉白笑笑，摇头说：“没有。”
涂言往后坐坐，顾沉白就把靠枕拿过来垫在他腰后，涂言倚在上面，静静地看顾沉白，顾沉白视线则落在涂言身上，看他毛绒绒领子、和睡衣差不多白细腻皮肤，还有从下摆露出来半截腰肢。
涂言开门见山，直入正题，“小楚是谁？”
顾沉白实话实说，“真不记得有这个人。”
涂言按下细链搭扣，把婚戒拿下来，又拉过顾沉白手，把戒指放在顾沉白手心。戒指是很简单款式，但有左右各有处很微小镂空，仔细看是两只兔耳，戒圈内侧还刻涂言名字首字母。
“这个戒指是你什时候做？”涂言问。
顾沉白答：“结婚前两天。”
“歪七扭八，好土，”涂言评价道：“是你自己刻吧？”
顾沉白看看手里戒指，轻笑道：“是啊，现学，婚期太近，赶不上定制。”
涂言房子是经纪人帮他买，精装房，拎包即住，涂言当时只说位置和房型要求，经纪人问他想要什风格，涂言嫌烦，就说随意。
反正都是个人住，加上平日里在外拍戏也不回去，装修得再好也没用。
涂言对家这个词没什概念，更提不上归属感。
所以当经纪人为难地告诉他“有套房子挺合适，但装修风格有点老气”时，涂言想都没想，摆手说无所谓不用重新装修，然后就转钱。
于是客厅顶上环形吊灯就这被留下来，虽然造型过时，但亮度却直很争气，涂言每次从卧室走到客厅，都还是要眯下眼睛。
“那阮小姐呢？”
顾沉白挑眉，“阮小姐？”
涂言偷听也理直气壮，朝顾沉白抬抬下巴，催他回答。
“和她是青梅竹马，起长大，她是beta，以前两家人常常开玩笑说让俩毕业就结婚。”
涂言话还没出口，眼泪先啪嗒声掉出来，掉在法兰绒袖子上，无声无息，涂言装作揉眼睛，偷偷抹下眼眶，问：“那为什没有结婚？”
“你刻这个时候心里在想什？”
顾沉白望向涂言，眼神意味不明，说：“想着，你可能会很嫌弃。”
涂言掀起被子，在顾沉白身旁坐下，“没有嫌弃。”
他又问：“还想什？”
“你要嫁给，像梦样，不真实。”
他拉开门，迈出去，看到顾沉白坐在沙发边上系睡衣纽扣，白亮灯光衬得他侧脸轮廓很英挺，他头发没完全吹干，落在几绺搭在额前，给他沉静气质添些不羁，这让涂言想起顾沉白十五六岁时打篮球照片。
涂言被惑住，他朝顾沉白走过去。
顾沉白闻声转头，他在看到涂言穿着时愣怔片刻，但很快又恢复平静，系好最后颗纽扣，弯起嘴角问涂言：“怎？”
涂言没有说话，他伸出手，拿下自己颈上项链，然后送到顾沉白面前。
顾沉白脸色微变，没有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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