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庭撑着脑袋看许青霭，第
次见仅是惊鸿瞥，第二次直接没看着，这次近距离打量着
他将手机还给许青霭：“就你
，多久能画完？两个月够不够？”
许青霭脑袋里飘过问号，想想还是不太委婉地建议：“谢老板，两个月时间您可以找神笔马良来画。”
谢庭知道他在暗搓搓扎自己，想这孩子还挺有趣，便撑着下巴故意难为他：“可是
着急开业，最晚下个月月底就得开，你不能画这可怎
办？”
许青霭说：“不是不能画，是画不完，两个月
时间神仙也画不完。”
谢庭叹口气，又挑着眉梢看他：“如果下个月月底能准时开业，五十万也愿意，唉……”
“哟，来这快。”
许青霭回头，看到个长发及肩男人笑眯眯走过来，穿着身鸡零狗碎，脖子上还有团不知所谓文身。
……
谢庭发觉他视线，笑下：“怎盯着看？”
许青霭忙收回视线，“没什。”
好，要不要试试啊？”
许青霭猛地攥住他手拽起来，冲他眨下眼：“好哥哥，再往大腿摸下，就把你几把拧断，技术也很好。”
“不约就不约，这凶干什。”男人揉着手腕惋惜地走。
夜下花位置隐蔽，没有像别店那样挂招牌，而是在黑色门楣上缠圈鲜艳藤蔓花，寓意夜下花。
许青霭推门进去，和外面吵闹不同，这里静悄悄，只有个女生坐在前台边嗑瓜子边看电视剧。
许青霭在他展开五根手指头里沦陷，真诚道：“您好，就是神笔马良。”
谢庭本来就想噎他下，没想到他居然这会顺杆爬，点也不客气，反倒是他自个儿噎住，咳几声险些没有反应过来。
这多出去十万，陆黎书出不出钱啊？
谢庭咳声坐直身子，说：“许老师，你可答应两个月就画完啊，如果画不完不仅这五十万没有，分钱都不给啊。”
“成交。”许青霭从兜里摸出纸笔，咬住笔帽，刷刷在纸上写用料清单。
谢庭冲他勾下手往前走，边道：“那些酒吧都太土，咱们搞高大上！这儿，这儿，全都给画上牡丹，还有这儿，画上菊花，这儿画上芍药，哦对这儿画玫瑰，还有……”
许青霭痛苦地跟着他逛完整个夜下花，直在脑子里反复重复，顾客是上帝，上帝是没错，上帝审美没问题。
谢庭累坏样摊在沙发上问他：“你能画吗？”
许青霭拿出手机给他看作品，“您可以根据以前画判断，以前没有画过这种所以不能保证模样，但会尽量控制误差。”
谢庭本来叫他来画画也不是看在他多有本事，是陆黎书找个借口给他送钱，他只是个工具人，但没想到许青霭画得那好，看来陆黎书也没昏君到那个地步。
许青霭问：“您好请问谢庭在吗？是过来讨论墙画许青霭。”
女生抬起头，脱口说：“靠你长得真鸡儿好看。”
许青霭：“…………谢谢你啊。”
“嘴快。”女生尴尬笑，起身说：“你先坐下去叫老板。”
许青霭打量着这里装修，和般酒吧不同，没有那多镜面与灯光污染，看起来颇为昏暗，大量白墙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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