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霭说：
今天给你老板写
颜料单，他买好明天晚上就可以过来画，虽然两个月
时间有点赶，但他多给十万！
许青霭说：你们老板智商好像不太高，他怎
到现在还没破产啊？
陆
陆黎书呼吸滚烫，
路从心口烧到四肢百骸，让他几乎拿不稳手机，隔很久才后知后觉，许青霭可能是在闹他。
他那天在海下湾把陈立成揍成什样有目共睹，如果有人摸他屁股，他不会任由欺负。
陆黎书掌心发痒想把他拖过来打顿屁股，至少要惩罚顿，让他知道他出门不告诉他后果。
陆黎书问他：真有人摸你屁股？
许青霭有点耳热，他怎还记得摸屁股事情啊，就撩下还绕不过去？
什玩意，又道歉？道什歉啊？
谢庭：彳亍口巴。
陆黎书切回和许青霭聊天框。
许青霭说：弱小无助男大学生在外面被臭流氓摸屁股回家跟爸爸告状，结果对方还无动于衷怎办啊？
陆黎书眼前浮现他被人拦住去路，强行摸屁股画面，几乎想要拧断对方手。
陆黎书正想着，谢庭消息就来。
谢庭：陆二，你家孩子掉钱眼儿里？
谢庭：就想逗逗他，结果让他原地坑走十万，这墙画画完至少得五十万起步，你记得报销啊。
陆黎书说：没钱。
谢庭：？
许青霭怕他不信，添油加醋道：“今天到你老板新店铺去商讨墙画事情，到这儿就有臭流氓摸屁股！”
陆黎书倏地停下脚步，有什东西？
公交车到达，许青霭从口袋里摸出公交卡刷，找到个靠窗位置坐好，忍着笑掐出把委屈和几不可察愤怒说：“都告诉他不约，他还摸大腿。”
许青霭嗓音轻软，像是撒娇又像是后怕。
“下个季度分公司呃……”秦缨嗓音忽然卡住，看看手机又看看陆黎书，剩下半截儿话硬生生拧成：“陆总您先忙，待会儿再来。”
他只好说：他就摸下，告诉他再摸就拧断他几把。
陆黎书：……
许青霭说：你别担心，又不会受人欺负，唔，不过你就可以欺负。
许青霭怕自己说太过火，又找补道：你上次凶。
陆黎书只当他还在记仇，无奈换话题问他：什时候过去画画？
陆黎书说：那怎才不算无动于衷？
许青霭想想说：帮骂他顿？
陆黎书说：出门不知道先说声，看你是欠收拾。
许青霭愣，心尖微微发热，按着语音小声勾引他：“你好凶啊，爸爸。”
陆黎书心跳倏地停，那瞬间天地寂静，他紧接着听见山崩地裂般擂鼓心跳。
谢庭说：你家孩子你不管啊？这店没你半啊？是给你当工具人，你怎还过河拆桥？
谢庭说：这钱你不给谁给啊？
谢庭说：陆二？
陆黎书说：请他去画画不亲自去接？这十万就当你给他道歉。
谢庭：？
陆黎书颔首。
秦缨捧着文件出去，关上门时候多看眼，发觉他眉梢紧蹙显然是被这两句话刺激着。
啧。
老男人占有欲，不知道是谁要遭殃。
夜下花开在闹市，比不上海下湾那样幽静和严谨安保措施，但即便如此还是发生上次那样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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