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霭路过时有点错愕，没想到陆黎书居然也曾是平城大学
学生！
他实在是不太能想象得出陆黎书上学时候样子，估计也是
如既往高冷。
他正想着，周遭气氛忽然沉。
许青霭下意识抬起头，猝然停在校门口黑
许青霭发现他这句话里有陷阱，谨慎和他确认：“那这个犯错谁来评定啊？”
S说：“
。”
“那你要是故意说错
怎
办？”许青霭总觉得这是个不公平条款，奖励都是他给，那他要是不认账怎办？
S轻笑声，说：“受着。”
许青霭忿忿将电话挂掉：“晚安！”
“没有。”
许青霭已经习惯三不五时给奖励，甚至都准备好今天想看什样照片，猝不及防被拒绝愣。
“为什？”
S说：“因为发现溺爱不太可取。”
溺、溺爱？
陆黎书听着许青霭紊乱呼吸，尽量平静地引导。
以指令掌控他呼吸，把握他节奏，让他在自己引领下举动。
陆黎书没想到是，许青霭实在是……太会喘。
他每声喘息和坚持不住念叨都很像求饶，让人忍不住想要再狠些，逼他发出极限痛哭。
不知道许青霭是故意折磨他还是真那难受。
……”
S说：“还有半分钟，放慢呼吸不许说话，再慢，跟着呼吸频率调整。还有五秒，四、三、二、，结束，做很好。”
许青霭几乎塌在健身垫上，S声音清冷低沉，及时托住他动作。
“慢慢放松身体，做十五秒拉伸。”S等会，问他：“做完？”
许青霭说：“做完。”
之后几天，许青霭发现S好像不是开玩笑，是真比以前严格很多。
偶尔照片奖励没，袖箍虽然在戴但不给他看，他明示很多次衬衫夹也都被驳回。
“发什呆啊。”费于明伸手杵下走神儿许青霭。
两人大早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就被薅去校庆布置会场，还没喘口气又被安排到校门口迎宾。
这次校庆办非常隆重，邀请平城大学知名校友，还有些社会知名人士以及有地位学生家长，照片摆数十米长。
S说：“最近发现奖励太多容易惯坏，所以以后会适当调整给予奖励频率，加强惩罚可能，所以如果不想要惩罚，最好让满意。”
许青霭：“什惩罚啊？”
S说：“很期待？”
许青霭被他反问耳朵热，磕磕巴巴道：“没、没有啊，谁会期待惩罚，是不希望在不小心时候做错。”
S说：“不想被罚很简单，不犯错就可以。”
每声焦灼气息都像是搓在他心尖上火，带着绝对热意与不容拒绝嚣张。
他下腹滚烫，连带着声线都嘶哑，喉咙口灼烫像是被铁砂滚过遍。
许青霭喘着气问他：“做得好不好啊？”
陆黎书摘下眼镜，说：“勉强及格。”
许青霭说：“那今晚还有奖励吗？”
S问他：“累不累？”
许青霭跟着他指令做，虽然做时候很累但肌肉却没有那痛，比昨天他自己跟视频做时候要舒服很多。
“不累。”
“不累那继续。”S说。
许青霭说：“第二阶段，卷腹三组，共四十五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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