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黎书蹙眉点开第二条。
秦缨
语气比刚才更加愤怒：“连他妈亲生孩子都打，是不是人啊，这种畜生就不该做人，今天谁也别拦
，他妈现在就去弄死他！”
陆黎书连续听完十几条语音，脸色已经难看到不能更难看
。
他看着那份资料，这里头就是许青霭过去，黑暗又绝望十九年。
陆黎书心脏拧紧，像是被
根烧
许青霭越想越兴奋，没会儿就把自己呼吸弄乱，然后听见手机那端S低冷严苛嗓音。
“让你睡觉没让你胡思乱想，把呼吸放慢，调整频率。”
嗡～
许青霭几乎要睡着时，被那端短促而连贯消息声吵醒，迷迷糊糊问他：“是不是有人找你啊？”
S说：“不要紧，等你睡着。”
许青霭被当场拽回现实，忍不住抱怨他：“你知不知道什
叫浪漫啊？这种时候你还催睡觉，你这个年纪睡得着吗？”
S说：“这个年纪没有人管得，但你这个年纪管得，放下手机躺好，给你十秒。”
许青霭嘴上不情愿，但身体还是非常火速躺进被窝。
陆黎书看见他动作迅速，忍不住勾唇轻笑，给予肯定：“乖孩子。”
许青霭略微红着脸往被子里缩缩，小声问他：“那乖孩子还会不会有另外奖励？”
，就说这种话好像是有点太过火，隔几秒钟才又开始找补，接着被S句话噎回来。
他说：“阿霏，认识你之后也没准备做和尚啊。”
许青霭耳朵根瞬间烧起来，脑袋里炸烟花似冒火星子，恍恍惚惚想，原来S不是他想象中那禁欲高冷，也会说这种话。
只不过他说话语速不快，又很轻，带着优雅又自如掌控力，和他讲起来是截然不同两种感觉。
许青霭侧过脸，没让他看出自己窘迫：“你、你做不做和尚跟有什关系啊？干嘛要跟讲，说得跟勾引你破戒样。”
许青霭本来也有点累，脑袋里晕乎乎发热，闭着眼轻“嗯”声。
陆黎书很耐心地等许青霭睡着，将视频挂掉，摘掉眼镜松口气。
秦缨发消息来，大概是有结果，连着十几条语音，短促又连贯。
陆黎书点开第条，眉头瞬间拧紧。
秦缨还在外面，伴随着猎猎风声她嗓音尖锐又,bao躁：“操，这个世界怎他妈有这种贱人，心脏病要气犯！”
陆黎书说：“说个你觉得可以兑现。”
许青霭撑着上半身趴在床上，思考片刻，说：“那想看你不穿衣服戴袖箍，可不可以啊。”
S说：“不可以，闭眼睡觉。”
许青霭也没再多纠缠，本来今晚惊喜已经足够多，况且等两个人见面在起之后，还怕没有机会看。
他还要S脱光给他做模特呢！
S说：“难道不是？”
许青霭被他反问怔，随即听见他笑声回过味来，忍不住骂道：“你怎天到晚欺负人啊？老男人心思怎那深，早知道就不该冲动跟你告白，后悔。”
S说：“晚。”
许青霭心下子软下来，明明是很普通两个字，单拎出来半点儿歧义都没有，但这个时机，从这个人嘴里说出来，他就觉得甜得心脏都要化掉。
“好不早，该睡觉。”S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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