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好像没有变，连庭院花卉都好像
如往常，但心境却完全不同。
许青霭再次看到齐太太，还是很本能
发僵，浑身神经都瞬间绷紧。
久违记忆瞬间冲进脑海，他用力咽
下唾沫，轻吸口气尽量维持冷静。
齐太太穿戴整齐，十分优雅坐在沙发上，像个旧时代富贵太太。
许青霭下子想起她冲进学校，冲着他甩耳光，指着他鼻子说他下贱狠戾模样，呼吸陡然乱拍，脸颊也隐约作痛。
“确定要起去
？”陆黎书回头问许青霭。
“
要去。”许青霭坚定点头。
陆黎书“嗯”声，“那走。”
车里气氛压抑，许青霭心也不自觉沉下来，骂声猝然在耳里浮现。
他忍不住想要伸手揉耳朵。
房间内静得让人有些不自在，秦缨倒杯水递给许青霭，低声说：“陆总找他们问点事，问完就去找齐太太，你要是不喜欢就去其他房间玩会。”
许青霭摇摇头，猜测这些人都与当年事有关。
他安安静静坐在旁，听陆黎书句句条理清晰询问，明明很年轻，但比这些人加起来更有压迫力。
陆黎书仿佛天生便具备凌驾切气质，许青霭看着迷。
这场问询足足进行个多小时，些许青霭想都没想过细节，还有根本想不到人也被陆黎书挨个提出。
许青霭躲过劫，大摇大摆地去沙发上翻手机去。
宋清峰给他发条消息，问他有个比赛想不想参加。
许青霭想想，还是先回复：宋老师想先考虑下，明天给您答复。
宋清峰没有回，梁长青反倒发消息来，也是问他要不要去参加那个比赛。
许青霭原样回，梁长青说：也会参加这个比赛，这次们要做对手。
齐太太扫圈，微抬下巴带着些冷淡倨傲，“看到你们新闻，是想让帮你们澄清？好啊，跪下来求，考虑下。”
陆黎书轻笑，抬手示意。
秦缨立刻上前，将怀里文件搁在她面前桌上。
手上热，回过神看到只比他大许多手覆盖下来，微微蜷缩指尖将他手包拢。
许青霭抬起头，朝陆黎书笑下，然后低下头拿开他手反过来摊开，根根分开手指，再将自己手指插进去与他十指交扣。
陆黎书说：“乖孩子。”
很快便到齐家。
许青霭看着房子有些恍然，他以前常来这里，齐博红对他很好，不吝赐教寄予厚望，甚至夸下海口说要将他培养成全世界都知名画家。
他忽然觉得，陆黎书可能比他想象中还要强大许多。
他能够掌权陆氏，将他经营到如今规模，靠绝不是运气，而是缜密谋算与运筹帷幄。
许青霭忍不住想，十九岁陆黎书是什样子？
他接手陆氏时会不会也紧张？应该不会，他应该直都这样，冷静、细心，无所不能。
问询结束，陆黎书垂眸翻翻文件，然后交给秦缨示意她先出去。
许青霭回复：可不会让着您。
梁长青说：也是。
没会秦缨就回来，领回来几个人，有两个看到许青霭时怔下，齐齐别过头。
陆黎书没错过两人眼神，抬手示意：“请坐。”
几人都很拘谨，像是有些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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