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说：“可以。”
许青霭想
想，拿起笔在纸上勾勒出
个蛇样
花体S，“这个可以吗？”
男人接过去扫眼，“纹哪儿？”
许青霭迟疑片刻，“小腹可以吗？”
“可以，那边躺着。”男人伸手指，搁下水瓶转身去找没拆封医用手套戴上，边给他讲注意事项，然后递给他个干净次性小毛巾，“咬着。”
“要纹身？”男人扫他眼，眼底净是冷淡。
许青霭猜测他是老板，忙说：“
有预约。”
男人在他前面推开门：“进来。”
许青霭跟进去打量几眼工作室摆设，只有张桌子，两张椅子个单人沙发，散落着些纹身图案草稿。
因为光线太暗，莫名有种压抑感，不像陆黎书那种气质上居高临下，像是骨子里散发压制。
“二叔你不用陪吃饭，公司忙不忙啊？”
陆黎书说：“公司是该操心，你该想是怎
在没有地方活下去。”
“……”陆许琛沉默几秒，抬起头踟蹰半天，还是将话咽回去。
陆黎书说：“想说许青霭？”
陆许琛愣，轻轻点下头又摇头，“不是，是想说陆氏厨师手艺更好，以后很长时间都会想念他。”
许琛说：“去没有您地方。”
陆黎书有些意外，“嗯？”
陆许琛在心里想几遍措辞：“这些年直在您照顾下生活，想当然认为想要什都能得到，其实他们都是看在你面子上在照顾，没有您，可能什也不是，就连这次事也是您在解决。所以想去个没有您庇护地方，去找您说过答案，做个真正有用人。”
陆许琛说完才发觉其实这种很“羞耻”话没有那难开口，也奇妙发现，有瞬间他和陆黎书站在平等地位。
陆黎书微挑眉梢，说：“不会给你很多钱。”
许青霭接过去，本想说他不是很怕疼，但落针那瞬间他就知道这个毛巾存在必要性。
刺青过程漫长，男人又不说话，寂静专注下，许青霭甚至能听见细细密密针脚在皮肤上噬咬声音。
结束时他整个小腹都疼失去知觉，又
“你多大。”男人问。
许青霭反应过来，猜测他是怕自己未成年，忙说：“二十。”
他说完又有点怀疑，因为男人那双眼睛里没有半点儿不赞成意思。
男人拧开桌上矿泉水喝两口，“桌上有例图自己选，也可以现场设计，加钱。”
许青霭问他：“能自己画吗？”
陆黎书勾勾唇角：“那这个确实该操心。”-
陆黎书出门，许青霭就立刻上楼换衣服出门。
“镜里月”刺青工作室位于平洲市医院附近，许青霭按照导航找半天也没看到店面，最后还是在个角落里发现破烂招牌。
……就不能捡起来吗！
许青霭伸手把招牌扶起来，被人从后面拍下肩膀，下意识回头。
陆许琛没有以往不平，反而很坚定说：“自己想办法。”
陆黎书收回视线，说：“决定好告诉。”
陆许琛豁然开朗，重重点头：“谢谢二叔。”
陆黎书带他到陆氏酒店，很耐心等他洗完澡下楼吃饭。
陆许琛换套衣服，虽然还有些憔悴但看起来清爽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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