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行泽上前
步，额头抵住他，在他还没反应过来
时候轻轻亲
下眼睛，祝川反射性扬起手，却在靠近他脸颊时候硬生生收住。
“你他妈有病？”
“你签字，
有权利索要补偿。”
薄行泽看着他眼睛，眼底像是蕴藏点心满意足，却又本正经好像理所应当，让人恨得牙痒痒。
“还有，不想下次再在你身上闻到其他Omega气味，听话。”
骂完转过头回来时候发现薄行泽眼底含丝笑，他很少笑，像是冰山融化角，叮咚声落上冰面。
“笑什
？”
薄行泽收敛笑意，“你妹妹很可爱。”
“可爱也跟你没关系，是没有备份钥匙，不过能让睡地方挺多，你那房子没打算过去。”祝川看着他，夕阳已经从他肩膀上剥离，只留下夏末热浪。
“咱俩也不是因为爱情结婚，没必要住在同个屋檐下演那些恩爱戏，省点事儿吧。”
然后蹦到祝川旁边，“是他小妹，你不就是大嫂吗？”
说着倾身用所有人都能听见声音“小声”说：“你比电视上好看，早上跟大哥在电视上看你呢，他还跟说要喊你大嫂。”
祝川：“？”他什时候跟她块儿看他，还让她喊大嫂？
薄行泽从未被人这“夸”过，性子又冷僻，时有些愣神不知道怎回应，莫名显得冷漠到有些严苛。
祝川牙疼得厉害，“周殷殷。”
薄行泽沉默会，忽然问他：“你是不是没看过契约条例。”
“什契约？”
“结婚后们双方需要遵守条例，如果任何方有违反或者不足，另方均有权利对此要求赔偿和补偿。”
祝川想起来，当时严弦递给他堆东西，他只翻那几张产权文件，厚厚打懒得看就说句，“太长不看。”然后捞着笔签字。
他哪知道上面写什。
周殷殷立刻站直，冲薄行泽飞快地眨眨眼暗示：“大哥房子最近是在住。”
祝川伸手给周殷殷后脑勺巴掌，“滚上去。”
周殷殷吐吐舌头，朝薄行泽笑，“大嫂再见，还有家里钥匙在这儿，大哥没有备用钥匙。”
薄行泽：“……”
祝川磨牙，“这个臭丫头，早晚给她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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