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松言错身，背对着童倦跟徐采柳低声说：“他什
都不知道。”
徐采柳脚步微顿，到底什也没说便离开
。
徐采柳站起身，“童倦。”
“阿姨您说。”
“你知道松言要出国
事情吧。”
童倦点头。
“他这孩子
直不肯收心，当然
也不是说二中不好，只是他是什水平你也很清楚，应该有更好发展，在江城只会限制他，所以……”徐采柳留点余地，足够童倦想象。
现在落幕散场，始作俑者乖乖睡着，只留他这个沉迷剧中人还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第二天童倦醒来床上已经没人，打个呵欠先摸摸尾椎，发现没尾巴才安心。
秦英悟电话紧接着跳出来，“倦哥倦哥！跟张干十点半在西交公交车站站牌底下等你啊，别迟到！”
童倦这才记起来今天周六，答应过跟他去那什玩意杂货铺。
“倦哥你别忘喊上班长起啊，还有早上打徐恒电话怎打不通啊？明明都约好他居然临时爽约！太不够哥们儿。”
清醒却足够诚实，切都遵循本能来反应。
这次过程比先前每次都要漫长，那尾巴慢慢缩短，结束时候童倦满身是汗已经迷迷糊糊往他怀里钻。
“什味？”
童倦茫然往他怀里钻，伸手拨开睡衣往前凑，嘴唇几乎碰到胸口绷带，温热呼吸铺洒皮肤上，带起阵短暂热。
顾松言怕他发现将他往后拽拽，“尾巴已经没，自己睡吧，去住沙发。”
“阿姨您是想让劝劝顾松言吗？”
“不。”徐采柳看着他，眸光冷厉，虽是仰望但却有种居高临下错觉，“是让你……离松言……”
“妈。”
顾松言声音插进来，打破两人之间气氛，童倦下意识看向他。
徐采柳碰碰丝不苟头发，举手投足都是凌厉女强人气场，“先回公司，你们自己玩儿吧。”
“知道，去个杂货铺搞得跟探险样废话这多。”童倦揉揉额头，穿上拖鞋下楼。
徐采柳在家。
“阿……徐阿姨。”童倦差点跟头栽下去，把扶住栏杆惊魂未定张张口，“您什时候回来？”
徐采柳抬眸往他看，语气不咸不淡，“刚回来，取个东西就走。”
童倦平白有点局促，小声说：“昨天晚上看太晚就没惊动爸妈，跟顾松言块儿住，不知道您早上回家……去换衣服。”
“腥。”童倦迷糊着去扯他睡衣，执意要找到他伤口。
顾松言握住他手，低声哄他：“先睡觉，明天再说。”
童倦脑子里发昏，每次被揉尾巴都比他打十场架还要累，脑子里也昏沉沉很难拨出理智，被顾松言哄就听话。
顾松言打算下床，可袖子被抓住怎都脱不身，只好躺回床上，就着暖黄灯光看近在咫尺童倦。
今晚切对他来说像是场惊心动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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