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
都把你弄伤
，不会做，收不好牙齿，磕到你。”
顾松言捏捏他
手指作为安抚，“做很好，你吐出来东西就是证据。”
童倦红着脸想求他别说，以前自己都是站在众星捧月位置上，可现在总被顾松言三言两语弄得面红耳赤无法招架。
本来是想说他要在上面，他要做猛1，结果跳进这
大
个坑里，这个是在上面，那是什上面啊！
他昨晚就不该吐出来，让他有嘴说。
童倦确实吓到，连最初讨论是上下问题都被震到九霄云外，导致完全记不起来这段话初衷是想反攻。
他满脑子都是昨天晚上，那个是他能知道最过火东西，之前顾松言跟他讲那个梦也仅止于那里，所以昨晚他才会做。
他连教学片都没看过，生理课老师对他们这班男生女生不好讲，向来是避而不谈，更别说男生和男生之间要怎做。
接吻和那个，已经是非常大胆。
他这个梦也太刺激，童倦下意识抽回手，总觉得被他握着手都有点热，而撞进他眸光时候就好像被硬生生剥光般无所遁形。
“……有。”
童倦忍住兴奋，尽量用严肃表情催促，“快说快说，详细点儿讲给听听，不差这点时间。”
顾松言有些难开口，“你确定要听？”
“嗯嗯嗯！”
“确定听不会后悔？”
个大胆建议。
“顾松言有个提议你要不要听？觉得这件事情其实有很大探讨空间，趁现在早课们研究下怎样？”
“嗯。”
童倦拽下校服，本正经道：“你看啊个校霸，对吧，以前他们谁看见都得喊倦哥。”
“嗯。”
下次他定全都吃下去，不让他有借口讲！
下课铃响，秦英悟想这下总撩完吧，回过头要找童倦
“没、没有。”
只是觉得……觉得完全被他掌控、有点害羞罢，而且他情动时候会冒尾巴。
按照顾松言梦里那样，说不定会边拽着他尾巴边……边那样，又或者是玩他尾巴，拿来戏弄他，逼他说好话求他什。
他怎、怎好意思说自己想要。
太不知羞耻。
“怎可能后悔，快讲不然揍你！”
顾松言冲他勾勾手指，等他凑过来时候，压低声音靠在他耳边详详细细把他在上面怎颤着声音说吃不下，哭着不要，又艰难全吞下去，笨拙动作说。
把脱力要抱、实在没力气不肯在上面也说。
童倦每听个字耳朵就红分，最后攀上来红霞已经无处可去，压回去烧得他口干舌燥，嗓子发干，副被吓坏无助模样。
顾松言看他表情僵硬，就连眼神也在闪躲，于是问，“吓坏？”
“关于上下问题，觉得们可以商量下，比方说在上面，你来当……”
顾松言扯张卷子出来，轻描淡写打断他话：“可以。”
童倦没想到他能这简单就答应，惊喜到总觉得这是个阴谋，“你说真啊？你真乐意在上面？不骗人？”
顾松言点头，“嗯。”
“你是不是有什陷阱在等着？”童倦欺近他，几乎压在他身上，“你说，你梦里有没有在上面过？被压在下面来动，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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