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年关，家里没什
好忙
，陆衔洲便给李阿姨放
假让她回家过年。
他端着粥出来时候，乔烬已经洗漱完毕坐在餐桌边，恹恹没什精神，像是还没睡醒。
懒洋洋打个呵欠趴在桌上，旁边则趴着他养那只快要胖成球咕咕，
人猫
“说实话
就让你起来，雕刻这个木偶干什？”
乔烬被他逼得不行，只好如实说，“以为……以为你会不要，不能留在这里，偷偷雕个偶，想……想你时候看看。”
陆衔洲脸色微变，把偶扔将他抱个满怀，乔烬呆半天仰着头任由他抱住，试探性拍拍他背。
“乔乔，没想过这天。”
“什？”
乔烬慌忙摇头：“没有，不是”
“那是什？说实话为什要雕样子？”陆衔洲握住木偶手腕，又捏住手指部位，在他胸前轻轻画圈，“还是，你打算用这个，弄自己玩儿？”
乔烬脸色瞬间爆红：“不不不是，不是！！”
“原来乔乔不喜欢？只是喜欢手罢，雕这精致，还不如个木头人。”陆衔洲故意歪曲他意思，逼得他都快哭还在逗他。
“喜欢，喜欢。”乔烬想躲开他动作，木偶手指到底是死物，又硬又粗糙，磨他股战栗升起，还有点疼。
…手都不许动……”
“不许说，不许说。”乔烬耳朵都烧红，伸出手捂在他嘴上不让他继续说，脑海里却跟着他话脑补，他昨晚真……
轻轻挪下屁股，是有点不适，陆衔洲轻轻亲他掌心下，乔烬被烫着似收回手，视线偏看到他手里捧着偶头。
“你你你怎找到！”
“这是吗？”陆衔洲顺着他视线看，举起偶头笑着起身回到柜子边，又将偶身子从取出，乔烬连滚带爬起来要收时候把将他按在床上。
陆衔洲低头在乔烬肩窝里蹭蹭，其实在他不知道时候，这个小孩已经给他很多很多东西，那些或许在他们这些人看来非常不值钱，但却重若千金东西。
“没事，饿吗？”
“唔，不饿。”
昨天晚上他就没怎吃东西，杯酒下肚就醉到家撒顿“酒疯”又继续睡，到现在少说有十多个小时没吃东西，还不饿？
“穿衣服下楼，吃完饭带你去个地方。”-
“别磨，疼。”
乔烬昨晚喝醉，说什也不穿睡衣，窝在他怀里汲取温暖，早醒来还是保持昨晚样子。
左边被木偶没磨几下就红红站起来，伴随着他轻轻地吸气声，溢出丝哭腔，“别……别欺负。”
“你昨天还说喜欢被欺负呢？”陆衔洲捏着木偶手指下移，威胁似问他：“说实话，有没有想过用这只手自己玩儿？”
“没有！没有！”乔烬摇着头挣扎，终于解脱两手只捂胸口只去推他，“要起床。”
“哪儿去？”
乔烬被他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又看见他另只手举高偶头，轻轻地咽下唾沫，“对不起。”
“对不起什？”
乔烬躲下他视线，“不该偷偷雕你。”
“如果你真觉得不该偷偷雕，就不应该把它藏在柜子里，怀疑你是故意让看到，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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