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乔烬醒
时候陆衔洲反倒睡得很沉，他小心翼翼爬起来穿衣服都没惊醒，轻手轻脚下
楼。
李阿姨在准备早餐，见到他下来先是愣下又和善微笑跟他打招呼：“乔乔起这
早呀，饿吗？”
乔烬走到厨房里轻声问她：“李阿姨，
能帮你吗？”
李阿姨手
抖，鸡蛋连壳起掉进锅里裂道缝滚几圈，油煮蛋。
“你说说啥？”
“好，那就好，那就好。”陆衔洲有太多话想跟乔烬说，这数月来自言自语突然得到回应，他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全堵在起，只化成句“那就好”。
乔烬伸出手，小心地捧住陆衔洲脸，软着声音说：“你很难受吗？是不是……病很长时间，对不起。”
“不是，是眼睛里进东西。”陆衔洲强忍着眼泪冲他微笑，“乔乔不是生病，只是最近有些难过，是很正常，过去就好。”
乔烬知道自己是有病，而且还是治不好更无法依靠药物来缓解“绝症”，他因为这个遭受过太多人冷眼。
“以为，你不要。”乔烬红着眼睛抿嘴，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眼睛，“对不起。”
陆衔洲愣，被他扑倒在地上半天没能反应过来，连眼睛都不敢眨下盯着乔烬，他是不是出现幻觉。
乔烬这个语气和这个眼神，看起来……
“你……”陆衔洲刚张口便立刻便止住话，浑身血液都在逆流，冰凉撞击着他心脏，手脚都发麻。
他头回有这样连呼吸都不敢时候，生怕动作大点就会惊醒这样幻境，秒也好，秒。
他再看看，这个清醒而乖软乔烬。
乔烬有点难为情，垂着眼睛脸红说：“想给师兄做饭。”
李阿姨睁大眼睛忍着尖叫冲动，不敢置信看着他低垂眼睫，声音抖成筛糠，“你你你你这是……是不是想那个意思？你认得先生？”
“嗯。”乔烬知道自己病这段时间给他们添很多麻烦，道歉又说：“……想跟他道谢。”
“好好好，教你啊。”李阿姨边关掉火把被鸡蛋弄脏油倒洗锅重新坐上火，
陆衔洲想问他，却又怕问会打破这得来不易清醒，只好咽回肚子里，温声说：“没关系，只要乔乔现在相信永远不会不要你就够。”
乔烬点点头，低头看见陆衔洲手背上抓痕，立时呆眼看又要哭，“这是弄吗？”
“不是，早上给咕咕倒猫粮时候被它抓，乔乔最近都很乖。”
刚从窗户准备跳进咕咕呲牙喵声，扭头跳下去，这下作老东西-
乔烬恢复清醒第天，陆衔洲什都没敢干，抱着他夜时不时醒来，亲亲他再睡，没过会又醒来。
别醒，再多会。
陆衔洲眼眶发酸，疼得他眼前模糊慢慢晕染乔烬轮廓看不清却还是舍不得眨眼，下秒感觉到眼睛上温热，细嫩舌尖轻轻舔过。
舌尖和他人样，怯生生像是不敢，又本能。
陆衔洲把握住乔烬肩膀将他压在地毯上，哽咽着声音轻声试探：“乔乔，你认得，是吗？”
乔烬小心点头，因为刚才舔他眼泪动作害羞别过头，从脸颊到耳根都染上层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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