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思深飞快地在脑子里过滤信息，发现自己并没有
丁点破绽，步虞难道是自己人？
“你身上是没有信息素
气味，也没有omega或者alpha腺体，但人只要分化过就会留下证据。”步虞抬
下头，手上发射离子炮、能量粒子束动作丝毫没有减缓，语气却轻飘飘地，“不过alpha不会受到联邦任何限制，估计你是分化成omega。”
宋思深不说话。
步虞也没等多久，自顾又道：“其实
也没证据，猜。”
宋思深眉尖蹙，“司令让你来不是帮，而是试探？”
宋思深说：“你到底想问什
。”
步虞说：“你分化过。”
宋思深愣，双眼瞬间瞪大见鬼样看着步虞，嘴唇瞬间白，握紧操作杆手抖得厉害，“你……你什意思，听不明白。”
步虞笑下，没有直接回答他问题，反倒说：“是个军医你知道吧，能被裴行遇亲自接到紫微垣人，水平还算可以。”
宋思深头皮阵阵发麻，听着他话直咬着牙不语，但眼神从他说出分化两个字就没挪开过，整个人僵像个雕塑。
语。
“你多大？”步虞又问。
宋思深仍旧不语，视线在掠过黄泉要塞时候多看两眼，含着几不可察向往怀念，步虞顾着操作机甲并未看见，顿顿又问他，“你喜欢裴行遇吗？”
宋思深倏地转过头，“什？”
“问你喜欢你们司令吗？不是爱情那种喜欢，仅对于个指挥官喜爱，能明白说意思吗？”步虞觉得这个小孩儿可能没长情商，像个沉默寡言小闷葫芦。
步虞笑，“你以为你裴司令是傻子？孩子，你司令算计人心时候你还在妈妈肚子里睡觉呢。”
“不知道你在说什。”
步虞笑下，不管他如何嘴硬，只自己说自己，“不承认啊，那等回紫微垣给你做个检查就知道。”
“你怎知道！身上并没有信息素气味，腺体也已经消失干净！”宋思深不懂为什步虞眼就能看出来，步虞只是给他处理下伤口。
难道药物作用消失？
他没闻到自己身上有信息素气味，还是说他知道自己出身？不对，他很少跟人说话跟人交流，靳燃那是没有办法，就是不希望别人发现他出身！
宋思深停很久，忽然说：“注意前面！”
步虞回头，堪堪避过枚导弹，稳稳地守住跃迁点前方，锁定弹道冲往这边来机甲挨个轰便，“砰砰砰”炸起火光。
“喜欢不好回答，那问你。”步虞抽空转过头扫宋思深眼，“你讨厌裴行遇吗？”
宋思深怔怔，却还是没有回答，张脸也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好像刚刚那些问题问并不是他。
步虞见这小孩儿油盐不进也没再问，这小闷葫芦也就靳燃能跟他说上话，想到靳燃他又笑，“哎你跟靳燃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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