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遇面色如常，但手已经在身侧攥紧
，眸光微微颤动几下强自镇定，“您认识
父亲？”
郑垌由于激动扯动伤口，疼得吸几口气才缓过劲，点点头说：“嗯，你
直是远之
骄傲，只是可惜不能再见你面，到那里时候，他们都已经……”
“已经什
？”裴行遇语气稍急，全无冷静，靳燃握住他手，用力攥紧。
郑垌脸涨通红，也不知道是气还是怎样，“不是怕死才说，只是觉得你们也有权利知道真相。”
“少废话。”
裴行遇转过身看着他，郑垌长长叹口气说，“上次你们在元帅办公室遇险，跟周老说是不是过来解围，周老说不去也不允许任何人支援，当时是下死命令。实在不放心，带着副官过去结果到就听见枪声，顾不上太多只好抢辆车把你们带出来。”
裴行遇静静听着并不发表回应，郑垌继续说，“你身上有伤，当时有人给十七军团个机甲当做研究设备，把那个调出来，后来事你们都很清楚。”
靳燃朝裴行遇看眼，“真是他？”
郑垌摇头叹气，“你们别再追问，是不会说。”
裴行遇向不跟人斗口舌之快，真相全靠自己查，但靳燃没这规矩，把拽住郑垌领子将他扯倾身，“给你个老泥鳅脑子打出来晾晾风。”
“你别胡来！”
靳燃勾着点笑，“胡来怎，你偷们紫微垣东西，作为最高指挥官有权利调查，而且刚救你，谁知道伤这重会不会失救致死。”
“靳燃。”裴行遇轻声开口。
冰雪扑灭。
有什好，没有不也活着。
靳燃走在后面将门关上，郑垌已经醒，看见两人来强撑着坐起身，像是在找什东西，有些紧张。
裴行遇伸出手，掌心放着枚黑色袖扣。
郑垌怔，“你怎……”
郑垌说着说着开始叹气，“从来没有想过用这枚扣子邀功，但你当时说以后如果有需要可以找你兑现个承诺，希望你们能不要恨周老。”
裴行遇没应这句，反问他：“追杀们人是谁？”
郑垌不肯说，心虚地别过眼。
“周槐茂？”
郑垌叹口气，“当年靳燃母亲下来之后就发现有些不对，于是偷偷去趟太阴星将你妹妹偷出来，还好你能把她养大，也不辜负跟你父亲相识场。”
郑垌倏地看向裴行遇，靳燃听他话，而且裴行遇识大体不会疯，便也松口气，然而下秒他却略微背过身去，声线淡淡不带丝感情，“别留下证据，会很麻烦。”
郑垌：？
靳燃笑，“是，长官。”
“等等！”郑垌别过头，牙齿咬得下颚肌肉都隐隐抽动，“好，告诉你们！”
靳燃松手，拍拍他领子笑脸纯善，“这不就得，非让人动手，不礼貌。”
裴行遇和靳燃对视眼，不动声色试探郑垌，“们遇见你被袭击，你怎会有紫微垣扣子，谁给你？”
郑垌看着扣子言不发。
靳燃靠在门边笑，“该不是偷来吧。”
“当然不是！”郑垌立刻反驳，低声叹口气说：“这件事影响太大，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就别再扩大伤害。”
裴行遇蹙眉，“什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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