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
点。”洛行其实是真
不太疼
，被他握在手里这
上药，早就从微微肿疼变成发麻，开心要飞起来。
他直都知道，霍行舟表面看上去有些凶，也很不近人情，其实人很好。
“好。”霍行舟给他上完药，拧上
听话。
他离很近，声音没刻意压低也没刻意拔高，只是放很软，像哄着不听话小孩儿样。
带着丝和软和几不可察诱哄。
洛行被这句听话弄得有点脸红，鬼使神差似，真乖乖把手递给他。
霍行舟把药膏挤点在自己手背上，揉匀才点点用指腹抹上他手指，边抹边轻轻吹下手指：“疼话别忍着，告诉
，轻点。”
下课。
张悬站起身正巧看见洛行盯着霍行舟课桌，伸懒腰说：“别看，他上不上课全凭心情，指不定今天天都不过来，你有同桌等于没同桌。”
洛行深吸口气，又轻轻吐出来，本来还以为和他个学校能多看他几眼呢。
“他周七天有六天不来上课，你想找他去那边球场，要不然就在文德楼那边睡觉打游戏呢。”张悬伸伸腿，打开局游戏继续玩。
“谁说。”
该有多好，和他在起好多年，也不会腻。
他呆呆看着霍行舟座位出神，连上课铃响都不知道，还是张悬转过身，让他帮忙扔垃圾，才把他拉回神。
这节课是英语课，老师姓廖，最近请几天假，洛行还是第次上她课，据说非常严苛，眼里揉不得半颗沙子。
正想着，阵沉稳高跟鞋声音传过来，洛行抬头看，看着很年轻女老师，约莫不过三十岁，带着眼镜，头发剪得极短，凌厉又干练。
“上课。”
洛行垂眼看着他，悄悄地咬住舌尖逼回眼里酸涩，指尖都有点发颤。
他给自己抹药。
刚才他不在那节课，不是生气，是特地给自己买药去，还亲手、亲手给他抹药。
“不疼。”洛行才开口就发现自己声音颤不得，忙又咬住嘴唇，把话塞回肚子里。
霍行舟指尖动作轻极，轻轻吹着伤处，“怎不疼，肿成这样还不疼，声音都抖还撒谎，重说，到底疼不疼。”
洛行抬头，发现霍行舟正站在后门，手里拎个挺沉包裹，凉凉斜张悬眼，却没说别，而是走到位子边。
包裹往地上放，霍行舟抽出张湿纸巾擦下手，又拉过椅子面对他坐着，不由分说伸手。
洛行紧张看着他，他没、没生气吗。
霍行舟脸色看不出情绪，他也捏不准他现在心情，紧张低声问：“你……”
“手伸过来。”霍行舟从兜里摸出个长条药膏拧开，结果看见洛行还是呆呆，蹙眉：“听话。”
洛行摊开英语书，按照她话翻到第十七页，整个教室里安静掉根针都能听清二楚。
廖老师两手撑在讲台上，条理清晰讲起来。
这些课洛行都已经自学过，所以也没怎认真听，廖老师大概也发现，中间喊他几次起来回答问题。
他都答对也没什话说，只是皱着眉交代句专心上课，不要开小差。
洛行坐下来，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思绪，心不在焉看着旁边空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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