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行轻轻
敲
下正玩游戏霍行舟，轻轻递张纸条过来，他垂眼
看，上头写着：冯佳生日
送什
东西好。
霍行舟想想，本想开口，但忽然又闭上，抽过他手上笔，在那个字下面回几个字，又推回去。
洛行看着他张牙舞爪到充满侵略性字体，忍不住用手摸摸，在心里想想他这个建议，小声问：“真好吗？”
“相信。”
洛行按着纸条，“嗯！”-
“冯佳生日起去玩？”
洛行本来想说不去，因为他和那些人都不熟，而且他从来没有去参加别人生日宴经验，无意识有点抗拒。
可再想到他会喝醉，不省人事时候会被别人闹，又想到会被叶俏俏带走，心里就针扎似难受。
艰难交战会，才点头。
自私也好，怎样都好，他不想让别人带走霍行舟。
“上回大休，给你送汤那晚，你摸手，还盯着看很久。”霍行舟轻笑，声音沉把攫住洛行心脏，看他白皙脸迅速涨红，语无伦次否认。
“没、没有盯着你看，就是看你睡着，怕你手机掉地上去。”
霍行舟这逼近过来，他又坐在靠墙位置，几乎是再往前点就能被他整个人圈在怀里，面红耳赤躲他：“真真真没有偷看你。”
霍行舟低头看他局促，耳朵发红到处躲闪就是不敢看他，胸口紧张起伏就快受不，才大发善心放过他：“逗你呢。”
洛行松口气，以为他要松开，结果他又欺更近，弄得他呼吸又是窒：“又怎怎？”
洛行低着头，满脑子都是霍行舟喝醉样子，他是安静睡觉，还是和平时样，专门使坏逗人玩儿。
心里猫抓似。
“你能……”洛行抬头，发现他正撑着下巴看自己，时愣，想说话也忘、
“你看……干什？”
霍行舟似笑非笑勾着嘴角，“你不看，怎知道在看你？”
周五小课结束之后，几人块往校门口走。
叶俏俏说：“你们先去吧，晚上到。”
霍行舟嗯声便往
上课铃响。
霍行舟安安稳稳坐回去上课，说是上课其实根本不听，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只是眼底神色从桀骜不驯变得温柔些。
——
高三学生每天都沉浸在考试和考试里，对于学霸和学渣来说，日子都还算好过，对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来说就难熬。
每天教室里都有各种凄厉哀嚎，看着堆积如山卷子要哀嚎，看着测试题也要哀嚎。
霍行舟抬手捏住他下巴，左右动动，看着他已经恢复正常脸，想起这两个月来他每次大休就消失晚上。
虽然倒是没再受伤，可万不是在脸上呢。
虽然他极力隐藏不让他也不让任何人发现，但霍行舟不能不在意。
洛行不想说，他不会明摆着问，在他私下查清之前，他不许洛行再在他眼皮子底下受伤。
谁也不能再伤害他。
“你……”
“说实话，你是不是总偷看？”
突然被戳穿秘密，洛行心口紧，结巴道：“谁、谁偷、偷看你！”
霍行舟撑着下巴欺近，呼吸近几乎同他缠住，压低声音靠在他耳边：“真没有？”
“当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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