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个身子在床上，膝盖曲着靠在床边，应该是昨晚照顾他结果就这
睡着
。
霍行舟失笑
看着他，忽然记起他刚转学来那天，不卑不亢对张悬样子。
高三，二中比其他学校假期更少，除跟冯佳他们几个出去吃个饭，也很少出去瞎玩儿。
这回还是他高三以后头
回喝酒，结果就让灌多。
头疼难受。
床上人呼吸平稳，丝毫没有因为这声而有所反应，洛行大着胆子爬上床，轻轻地低下头，亲他眼睛下，又迅速缩回来。
心脏疯狂跳动，仿佛干坏事被当场戳穿般，洛行按住胸口位置，小小声说：“霍行舟，你知不知道，
好喜欢你。”
他跪在床上，恨不得用吻去描绘霍行舟眼睛鼻子和嘴唇，把他五官点点镌刻在心里。
“全世界，只喜欢你。”洛行悄悄地拿出手机，打开相机，然后轻轻靠过去，亲下嘴唇下。
“你不说话，就默认你也喜欢。”
所有神经细胞都汇聚在个点上，集体叫嚣着霍行舟吻自己。
虽然只是游戏，但是他还是觉得无比满足，不管什情况下得来，他都当做是真心吻。
还有后来那个，虽然是酒醉“撒酒疯”。
他也愿意当做，那是他真心吻。
偌大房子里安静极，洛行听不见呼吸声这种细微声响，却平白觉得脑海里嗡嗡。
触碰，这凑，更是手脚无力。
冯佳没撒谎，霍行舟酒量基本属于杯倒，他能撑到吃蛋糕已经算是上天格外眷顾。
洛行看着他，忍不住又脸红起来，摸摸嘴唇总觉得还有些发热似，那是他初吻。
有草莓味，有酒味。
还有霍行舟味道。
霍行舟呼口气，轻手轻脚起身，将他捞起来抱上床。
洛行无意识往他怀里钻钻，嘴唇也不知是
他颤着手，拍好几次才拍有张稍微清楚，又颤着手把照片存在私密相册里，加个很复杂密码。
这是他秘密。
——
霍行舟半夜渴醒，掀被子要起身，结果手底下沉，敛眉看，洛行窝成小小团趴在他手边睡着。
月光从落地窗里洒进来，不太亮照着他侧脸，纤长睫毛红润双唇，因为呼吸而微微翕动鼻翼，双手垫在脸下，睡又乖又不设防。
霍行舟就在他面前睡着。
咫尺。
几乎伸手就能碰到他。
洛行侧着头，忍住想伸出去描绘他手指，垫在自己脸下，他从来没想过，自己有天能这近看着他睡觉。
洛行咽下唾沫，轻声喊：“霍行舟。”
足够他珍藏辈子，那个小盒子里珍藏霍行舟所有东西，都没有这个吻珍贵。
洛行歇会，又从地上爬起来，到卫生间拧毛巾出来给他擦脸擦手，给他脱鞋盖上被子，忙来忙去收拾完，再看时间已经半夜。
他不知道自己能住哪儿，也不好爬上床跟他睡起，索性就趴在床边看着他睡着脸。
这次终于能大胆看他睡觉，不用担心被他发现，不用怕突然被抓现行。
刚才吻过他嘴唇薄而润，亲下来时候他脑子里片空白，什记不起来，想不起是冷还是热，只有近在咫尺脸和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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