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佳想
想，觉得表弟说
太多他有点忘，沉默半天绞尽脑汁回忆，“哦对！你知道他多少成绩考进四中吗，中考状元啊，比班长还多三十几分呢！”
比叶俏俏还多三十几分？
霍行舟侧头去看坐在那儿乖乖巧巧、不知道想什
小孩儿，又想到他刚来那天就写
夜作业，眉头拧得更紧。
“比俏俏还多三十几分，你表弟没记错吧？”霍行舟以前成绩也很好，自然知道叶
——
下午时候，冯佳估计也是酒醒，哑着嗓子打电话来。
“醒？不让爸爸给你点蜡烛？”
冯佳喝断片儿，完全不记得这回事，听还来劲，搓着手问：“
昨天这牛逼吗，有人拍照没，要他妈吹辈子。”
“得你。”霍行舟没耐心跟他瞎扯，“打电话什事儿。”
“撒尿和泥？”
洛行怔：“什？”
霍行舟笑说：“小时候怕人家墙头去摇树梢上桑葚，吃衣服上全是桑葚汁，洗都洗不掉。光是踢球就打烂不知道多少玻璃，妈整天跟后头给人道歉，你小时候都干过？”
洛行抿下嘴唇，霍行舟见他沉默便懂意思，论小时候调皮捣蛋闯祸，他论第就没人敢认第二。
洛行这样，在他面前装三秒都算他有本事。
洛行呆呆看着他，霍行舟抬下手给他看，手腕上头有个浅浅疤痕：“就那时候去捞刀时候，划。”
洛行心疼眼圈都红，“疼吗。”
霍行舟笑：“早不记得。”
洛行摸着他疤痕，感觉自己手指都在颤，这个疤痕从手腕后直划到手背，长触目惊心，定好疼。
霍行舟感觉引导差不多，话锋自然转，“昨晚看见你后颈有个伤，怎来？”
冯佳哦声说：“你让表弟问事儿问出来，他女朋友……”
“等等。”霍行舟摸摸洛行脑袋说：“自己玩会儿。”然后才站起身走到阳台，关上门说：“你说。”
冯佳不懂他神神秘秘干什，哦声又说：“他女朋友是洛行同班，好像是说他在学校没什朋友，除前后桌加过微信之外，说得上有点孤僻。”
霍行舟蹙眉，孤僻？
“还有呢。”
洛行咬着嘴唇，不想把自己那个畸形家庭说给旁人听，尤其是霍行舟。
他不是讨厌赵久兰，对于他来说，那个人是他妈妈，生他也养过他，仅此而已。
他不想去怨恨也不想去责怪，不为别，只是单纯不想被霍行舟知道，最后点骄傲也好，无畏尊严也罢。
他希望在霍行舟以后回忆里，对他印象好些，记起来时候别想到那些乱七八糟东西。
那些本质上属于洛行过去，不要出现在霍行舟生命里。
洛行指尖顿，差点又攥上去，被霍行舟把握住才免于伤口又崩裂出血。
洛行垂眼，撒谎说：“小时候调皮刮伤。”
霍行舟也不知道是信还是不信，看着他笑，“你小时候也调皮吗？”
洛行不自然抽出手放在膝盖上，躲闪着他审视：“谁、谁小时候都会调皮。”
霍行舟将他拉起来，又牵着回到厨房去，让他站在边作技术指导，自己则开始把煮糊面条倒进垃圾桶重新煮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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