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行舟揽住他，垂眸低笑：“
上回不小心看到你有腰眼，没仔细看，你给看看。”
“做完
。”
霍行舟啪
声拍下笔，嘟囔声：“操，累死老子，你就不能出点儿简单题。”
他声音不大，轻几乎听不见。
洛行在他嘴唇上读出来，被那句粗口弄得脸颊发红，“难些你才能更好理解，错也没、没关系，再给你讲。”
霍行舟看着他笑，抬手按住试卷，半倾身靠近他，攥他手：“要是都做对，你给什
奖励？”
洛行迟疑，眼神乱瞟会，小声说：“你怎总要奖励。”
霍行舟看他紧张样子，笑：“人家打孩子还给个甜枣儿呢，考试考得好怎不能有奖励，你不给，那不学。”
洛行怕他真不学，忙按住试卷，急匆匆说：“给，你别不学。”
霍行舟听这话心情好起来，唔长长声，故意去吊他心。
洛行紧张咽下唾沫，“那你说，你要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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