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真
很自私，霍行舟都已经不记得他
，自己还巴巴像个婊子
样跑来勾引他，毁他原本烈火烹油人生。
霍行舟什
都不知道，他是无辜。
他唯罪过，就是被自己这样人喜欢。
“怎？”霍行舟看着洛行直不说话，细白脸上从绝望痛苦又变成迷茫歉疚，心像是被突然狠狠揪下：“发生什事？校长找你什事？”
洛行不语。
霍行舟没抬头，同意好友申请。
胡佳文大着胆子说：洛行让校长叫过去，说是有事情说。
霍行舟：谢谢。
“老师，
要去卫生间。”霍行舟站起身，扬声朝讲台上程利民说。
程利民冷笑声：“滚出去。”
洛行摇摇头，朝他艰难回个微笑便匆匆上楼，薛笺看着他背影，垂眼看见地上那星星点点湿痕，略微皱皱眉。
——
霍行舟向不做操，在教室里玩会游戏，觉得无聊就把桌肚里坚果盒拿出来，挨个剥果仁放在另个盒子里，给洛行下课没事时候吃。
结果做完操，同学们都回来，他还没回来。
他发条微信问，结果也是石沉大海没有回应，霍行舟动动指头，打开班级群问声：“同学们，洛行去哪儿？”
私去招惹他，那是不知廉耻婊子才干事。
——他不过是玩玩你，听妈妈话，转学到中来，妈妈会好好教你，你定会变回正常孩子，听话。
洛行握着手机，就算是死死地咬着牙，还是克制不住。
滴眼泪落到屏幕上，碎成好几瓣，将那个正常两个字，放大、又扯变形。
风声钻进耳朵里，细微发出嚎叫，很快又消失无踪。
霍行舟拧眉道：“去问校长。”说完，手忽然被洛行拉住，他深吸口气，艰难笑下：“没事，校长没跟说什，就是刚才在窗户边跟老师说话，冻着。”
霍行舟忙不迭依言滚，结果后门开差点迎头撞上洛行，眼疾手快捞，把他扶住。
“走路不看路，干什呢？”
洛行呆呆抬起头，看着霍行舟脸，才刚刚感觉缓下来眼圈忽然又红，鼻子也发呛，难受低下头。
“哎哎哎没骂你，就是说说。”霍行舟被他吓跳，以为是自己太凶，忙放软声音说：“是没看路，眼睛长在脚底，别生气。”
洛行看他这温柔哄自己，心里更难受。
很快，学生们集体转过来看他。
老师咳声：“霍行舟脸上有字吗，都去看他干什？看黑板！”
学生们又转过头，冯佳发条微信来揶揄他：“舟哥别跟个怨妇样，老婆丢秒钟难受不死你，大度点儿。”
霍行舟没理他。
他敢在上课时候，在群里发微信，不怕程老师发现他玩手机，可胡佳文胆子本来就小，想想，还是加他好友。
洛行艰难蹲下身子，双臂脆弱又无助抱住自己，将哽咽声声咽回肚子里，只有肩膀微微颤抖。
良久。
洛行深吸口气，没让自己太过沉溺在悲伤里，抹下脸站起身子，抬眼猝不及防看见台阶最上面薛笺。
怔。
他手里抱着试卷，略微朝他颔首微笑，然后走下来，“你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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