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霍行舟将他揽在怀里，上铺狭小
床铺两个人睡起来有点困难，但他昨晚回来之后，听冯佳说他
直在做噩梦，怕他半夜醒
害怕，就上来挤晚上。
他松口气，幸好是上来，不然刚才那下非得摔着不可。
霍行舟被他吓胆都要裂，也在心里骂自己千百万遍，就该寸步不离才对。
冯佳到底也不是没心没肺人，等到霍行舟回来他都没敢闭眼，困磕头打盹咬舌头，强撑着盯着床上洛行。
这幕，将他每寸皮肤和神经都割裂似，他无助蹲下身，四周漆黑几乎将他裹成小小团，绝望嚎啕大哭起来，如同泣血悲鸣。
“不要……不要！”洛行突然惊醒，满身冷汗坐起身子，重重喘息着，房间里黑极，他瞬间就慌起来。
他掀开被子便要下床，差点直接从上铺摔下去，被只手扯回来。
“做噩梦？”霍行舟摸摸他脸，满手冷汗，被吓跳，忙不迭拿手机照下亮。
他脸色惨白，鼻尖和额头上全是细细密密汗珠，嘴唇止不住颤抖。
干得漂亮！”
“你什
时候找到证据？”陆清和问。
霍行舟说：“前几天，上回你跟
说他喜欢之后就觉得事儿不对，托商叔叔给调查下，他今天带去打听事儿时候，凑巧碰上。”
陆清和没听明白，霍行舟说：“那块儿当时挺乱，经常有人在酒吧后巷乱搞，有个偷拍狂恰好把这个片段拍下来，最近因为□□罪被抓，在他家里搜出来这个录像带。”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睡意过去，他反倒睡不着，听见霍行舟叹气声音，张张嘴，话在舌尖滚好几滚才问出来：“舟哥，薛笺事解决吗？”
“嗯。”霍行舟还不知道洛行已经听不见，尽量把声音放到最低说，“视频证据基本已经确定，不出意外话，再过几个小时就会来学校抓人。”
冯佳躺在床上，看着窗外透进来点月光，茫然说：“薛笺……他是怎想？”
他是怎想，霍行舟低低出口气，“你要是知道他是怎想，你也该进去，实在想解，建议去问叶俏俏他爸。”
冯佳想到叶壬，顿时打个哆嗦：“不不
“别怕，在这里。”霍行舟抬手给他擦擦冷汗，低声安抚，“别怕，告诉梦见什？”
洛行还没缓过劲来，胸口剧烈起伏，慌乱不已扑进他怀里，小声仿佛哀鸣：“梦见……梦见你……”
霍行舟拍拍他背，将他搂进怀里安抚：“没事没事，梦都是假，这不是好好在这吗，别吓自己。”
洛行闻见他身上干净清爽气味和体温，慢慢平复下来，轻轻点下头。
“快天亮，再睡会吧，早上叫你起来上课。”
陆清和沉默下，当年谁也没想到，只以为薛笺只是戏弄闵谣，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真相，竟然会在时隔五年后大白。
——
霍行舟脸死气躺在血泊之中，四周都是浓浓血腥气，重令人作呕，洛行看不清，耳里极致安静让他心慌。
“霍行舟……”
他走上前，手指发颤轻轻碰下躺在地上人，指尖才碰触便像是瞬间将他扯进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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