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
夜，他也困，不多时就睡过去。
傅清疏倒是没真
睡着，只是在回避沈隽意会跟他说话可能罢。
没多会，沈隽意就歪过来，傅清疏下意识伸手托住他头，微微皱眉，有心叫醒他，但看着他眼窝下浅青和浅浅淡淡呼吸，时心软将他脑袋托着放在肩膀上。
傅清疏看着他，几乎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想去摸他脸，可举到半空中又忍住，慢慢收回来，转头去看窗外被割裂云层。
霍城很远，在两国边境搭边儿。
他有心避段时间，等沈隽意兴头下去，说不定等自己回来时候他就没什
兴趣，结果没想到他竟然跟过来。
有瞬间，他觉得心脏有点发烫，尤其他朝着自己没心没肺又故作矜持笑时候，心尖上噼里啪啦冒起阵小火花，有点发麻。
空姐过来提醒乘客系好安全带，看见陈清婉还站着，忙说：“您好，飞机就要起飞，请您尽快坐好系好安全带。”
陈清婉失望看沈隽意眼，傅清疏不是不知道学生们怕自己，微微蹙眉说：“过来。”
他视线没偏，也没指代，甚至连眼都没睁开，但沈隽意就是明白，笑眯眯地跟陈清婉换个位置，坐到她位置上，在傅清疏外侧。
陈清婉话音落,傅清疏顿时愣住,手里登机牌掉在地上，“谁？”
陈清婉蹲下身捡起登机牌连同自己起抱在怀里，以为他没听清,把名单抖在他眼前又重复遍说：“沈隽意啊。”
傅清疏回过头，隔着人山人海,看见沈隽意侧着身避过个抱孩子年轻女子，又躲过两个相互扶持耄耋老者,不小心碰掉身后个人行李。
他微微弯腰手在额头旁摆下估计在说抱歉，替人捡起东西，顺手摸摸坐在行李箱上小毛孩子脑袋。
傅清疏略微皱眉,他先前看过报名表,明明没有他名字。
飞机降落时候沈隽意才醒，傅清疏半边肩膀没敢动，让他睡发僵，见他要醒立刻闭上眼睛装作自己也睡着，等肩膀轻才睁开眼。
他才睁眼就正好撞上双蓝黑色眼睛，
很快飞机起飞，傅清疏偏头过去，也不知道是闭目养神还是睡着，总之不再说话。
沈隽意也没打扰他，头偏向另侧睡。
他昨晚忙夜，差点儿就把今天要去霍城事儿给忘，所幸收获不小。
早上回到家正好看到沈遥两口子出来，问他：“你今天不是去霍城吗？怎还在家。”
沈隽意拍脑门儿，飞速拿证件之类东西就往机场赶，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拿。
沈隽意艰难走过来，没事人似挨个儿问好，最后才站到傅清疏面前来,“傅教授,对不起
来晚，您没生气吧。”
他这话说算有分寸，也没越界,尽管傅清疏心里有股莫名意外和烦乱但却找不着借口去说他，只是转过头“嗯”声。
机票是起买，陈清婉和和傅清疏位置靠在起，但她打心眼儿里怕他，又因为这段时间沈隽意不来实验室,教授好像变得更冷似，有心撮合他们。
沈隽意表面矜持：“不，怕自己吵着傅教授休息不好，待会他给撵下去怎办，陈师姐你可不能害。”
傅清疏闭着眼，没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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