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怪物看他把溪鱼放进竹篓，眨
眨眼。它钻进水里，过两秒又浮出水面，游到禹周和边上，让他看爪子。
眼睛特别亮。
禹周和低头瞄
眼，攒着
爪子里头是条鱼苗，特别小，还没指甲盖长。
对上小怪物视线，禹周和不忍心打击它，夸奖道：“真棒。”
小怪物咧咧嘴，噗通声钻下水，溅起片水花。
个半天就这样过去。
下午禹周和打算去捕鱼，储藏室里渔网和竹篓都已经拿出来，其他就没什
要准备。他肩上站着小怪物，手里提着竹篓，脚上穿着雨靴，向溪边出发。
这山里风景确实好，绿野葱葱，空气清新。富裕泉水滑过山壁，冲击岩石，哗啦落在地面形成水流，再汇聚形成河溪。
走二十多分钟，不断流淌水面出现在眼前。河水清澈，岸边野草丛生。
记得小时候到乡下，他也曾经和父母去河边捉过鱼，父亲在水深地方捞鱼，他和母亲就在潜水滩摸田螺，晚上饭桌就多两盘菜。
禹周和用布把牙刷结结实实缠好，放到自己那把旁边，远远看过去就跟没断样。
不过早上就先刷到这，凡事都有个循序渐进，再来两回，小怪物应该就能习惯。
今天依旧是个好天气，日光温和不猛烈，朵朵白云慢慢飘，偶有微风拂面，惬意非常。
收拾完碗筷，禹周和回卧室把窗户打开通风，深绿色石榴叶垂落下来，深红中透着粉小石榴近在鼻尖。
吃石榴要有耐心和时间，最好能粒粒剥下来放碗里，吃时候抓把放嘴里，汁水清甜，带着点酸，令人忍不住回味。
释两遍。
小怪物信任禹周和，被掰开嘴时候顺从地放松口腔。
切顺利。
禹周和动作尽量放得轻柔，不让它感到难受。
来回刷几次，咔嚓，牙刷柄被咬断。
于是接下来，禹周和眼睁睁看它捉三十来条小到不能再小鱼苗。
难为它那爪子。
也难为这群鱼苗。
是好多年前事。
禹周和笑笑。
小怪物喜欢玩水，见到溪水声音都高昂起来，可见兴奋得厉害。
这溪不算深，再加上小怪物水性好，在水里跟条鱼似能好长时间不呼吸，禹周和不担心它出危险，就放它在边上玩，自己到另边撒网。
水浅鱼多，没会儿就捞起好几条溪鱼，小有两指宽，大有手掌长。
他现在最不缺就是时间，于是在树下转悠半天，挑两个最大最红那颗石榴摘下来，坐凳子上慢条斯理地剥。
小怪物从房梁上跳下来，趴在禹周和脚边，尾巴从左边甩到右边，又从右边甩到左边，最后还是老样子，缠到他手腕上。
这样手不方便动作，禹周和把小怪物托起放到自己腿上。
可以。
他继续把石榴籽放进碗里，个个晶莹剔透，香气扑鼻。两颗红石榴刚好剥出个大碗，他和小怪物你口
口分吃，很过瘾。
小怪物叼着半根牙刷，耸着脖子，小心翼翼看向禹周和。这东西在嘴里动来动去太奇怪，实在忍不住才咬。
禹周和没说话，把半截牙刷头从它嘴里拿出来。
还行，刷头没坏，断地方用布缠缠就能接上。
生活不易，节俭度日。
穷养就要有穷养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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